,持怀疑态度。
而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本以为解释完事情就能落幕,但温筱璐到底是太天真了,郭芷蕾并非讲理的人,甚至相当胡搅蛮缠。
整个暑辅期间,尽管不同班,但这人时不时就来窗边呛几句,或者在走廊、厕所遇见时,动手推搡温筱璐。
班上的老同学们,因为不是当事者而不敢cHa手,也不想引火上身;至於新同学,显然已将她当成麻烦人物,避而远之。
李慈恩会在经过郭芷蕾身边时,搂着好友的肩,带她从难听的叫骂与欺辱中穿过。除了陪伴,她什麽也做不了,因而对此感到气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鹿,我们告诉老师吧。」某天她终於忍无可忍,在无人经过的楼梯间劝。
「老师??能解决吗?」温筱璐满脸失魂落魄。她担心郭芷蕾会变本加厉报复回来,打算y撑到对方消气。
「可再这样下去,她也只会得寸进尺呀。」李慈恩趴在栏杆上叹气,良久等不到回应,於是扭头看向身旁的人。
殊不知,温筱璐竟毫无预警地哭了。
她压力好大,觉得这种事一旦将师长牵扯进来,就会变大、变复杂,还会激怒对方。
不想再继续下去,好无助,想要有人帮帮她。但是??
到底该怎麽做才是对的?
「我後悔了。」温筱璐摀脸痛哭,「如果当初让她抄答案,就没有这些破事了,呜——」
李慈恩哑然,好半晌都想不出安慰的话语,只能将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後背。
她也感到无所适从。
能理解好友的忍让、顾虑,毕竟在新闻及求学过程中,血淋淋的例子实在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无论想拯救好友的心情多麽急切,她都无法自信说出,自己的建议就一定是对的。同时心中的愤怒也无处宣泄,不懂为何受害者要自责。
真的好无力啊。
放学,李慈恩与温筱璐并肩走了段路,快到公车站牌时,偷偷瞄向好友泛红的眼圈问:「要陪你等车吗?」
温筱璐摇头。
「好吧,那拜罗。」
「拜拜。」
目送好友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温筱璐缓缓转头,朝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发呆。
正当此时,一串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身侧。温筱璐只当是来等公车的人,随意朝旁边瞥了眼。
「嗨。」江博宇在她看过来的那一刻,率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