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张图——是他写的小楷,内容是:「留得枯荷听雨声」。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雨水在玻璃上流淌,像极了宣纸上被洇开的墨迹,轻轻一碰,就散了形。
忽然想起,自己的感情好像也总是这样。
没有谁刻意破坏,也没激烈争吵,只是某天发现,彼此都停在半路,连一句正式的再见都显得多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筱雨从大学开始谈过几段恋Ai。
她身形娇小匀称,眉眼乾净,不算耀眼,却总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只是她偶尔会有点小自卑,觉得自己太矮了。
过去的感情多半是对方先靠近,她觉得「相处不累」,就顺势开始。几段关系里,她从没经历过轰轰烈烈的心动。加上骨子里有些自我、有些疏离,久而久之,关系就在无声中慢慢耗尽,悄然结束。
转眼二十七岁,身边的朋友陆续结婚生子,有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她却一个人,不温不火地单着。
空窗期不知不觉拉长,一晃就一年多。
父母的关心也渐渐多了起来,语气虽然温和,话题却总绕着「以後」打转。
在她长大的桐乡这种小城,这个年纪还没稳定交往对象,免不了要面对各种「特别关心」。
菜市场阿姨一句「还没定下来喔?」、妈妈同学会上那句「你家筱雨条件这麽好,怎麽还单着?」……都成了无形的压力。
筱雨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相亲恐怕迟早会排上日程。
她和顾景珩的关系,还没进展到能问彼此私事的程度。
她对他的了解,仅止於聊天中的只字片语;至於他的生活细节或感情状态,几乎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倒是顾景珩,似乎能从她零星的限动和作息,拼凑出她的生活轮廓。她没刻意透露什麽,但他至少看得出来——她目前没有被一段亲密关系占据。
半年过去,他们的互动始终停留在文字之间。
那天晚上,筱雨写完字,和群里几位书友客气互夸完,洗完脸正要关灯睡觉,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划破了夜的宁静——是顾景珩的语音通话。
她先按了静音,没立刻接。
瞄了眼时间:九点四十。这个时间,毫无预警的来电,让她有些迟疑。
她和顾景珩的交流,向来只有文字。
文字是安全的——可以删、可以改、可以斟酌语气,甚至伪装情绪。
但通话……
那短暂的犹豫,像是一种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