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金口玉言,不准后悔。"
"…不会"
谢聿祯得逞暗笑,急不可待,大步流星地抱着宋时珩绕过屏风,朝绒毯上的桌椅走去。
行至桌椅跟前时,谢聿祯似是隐忍之极致,轻扇宋时珩臀瓣,微蹙眉头,终于在他耳边轻说:"放松点。阿珩是想用骚穴把为夫的鸡巴夹断,好逃避周公之礼吗?"
"还是说阿珩十分喜欢为夫粗大的阴茎,一刻都不想分离啊~"说着说着谢聿祯嘴角越来越高。
……你妻子是当今皇后
宋时珩把脸深埋进谢聿祯的肩膀,只露出红得发烫的耳朵,没有开口。
谢聿祯安抚地扶摸宋时珩的头,似是想到什么,又道:"香炉里点了安神香,你女儿今晚不会醒。"
安神香可使眠浅、难眠、夜醒之人睡眠时不醒,待天大光时再醒来,且对婴幼儿无害。
宋时珩这才松开绞紧的蜜穴。
终于展眉,谢聿祯心中盘算用后入继续疼爱宋时珩。以往用这个姿势,宋时珩喘叫得最娇媚欢淫,高潮得也最快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聿祯把宋时珩放在桌子上,打开他颀长清瘦的双腿,一手扶住他的柳腰,一手撑着桌沿,恋恋不舍地从宋时珩的极乐洞中退出。
阴茎与蜜穴分开,发出"啵"的一声,靡乱色情。
没了阴茎的堵塞,淫水混着浓精如泉水般从穴眼中涌出。一部分填平桌沿雕花的沟壑,一部分如瀑布般从桌面泻下,浸湿绒毯上的金丝龙脊。
"夫人还真是深不见底,"谢聿祯紧盯着宋时珩流水的穴眼,双眸发亮,"竟能吃下为夫这么多的元精。"
宋时珩羞愤不已,急忙并上双腿,可惜很快又被谢聿祯强硬打开。他实在委屈,心说惹怒谢聿祯的话脱口而出。
"臣已有丈夫,陛下更是早早封了皇后,陛下与臣不是……"话音未落,只听"啪"一声,宋时珩的蜜穴狠狠挨了一巴掌。
这一掌不偏不倚,正中阴核,几愈滴血的阴户火辣辣的疼,又红上了几分。
疼痛与极乐交织中,伴随着宋时珩破喉娇吟,熟烂的鲍穴竟恬不知耻地流出淫液,一股接一股。
以往宋时珩惹谢聿祯生气,除了往死里操他,谢聿祯酷爱扇宋时珩的逼,尤其爱扇被他操红的肥鲍逼。
"骚货,今夜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唯一的丈夫!"谢聿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谢聿祯急红了眼,嫉妒得又扇几下宋时珩的逼,他无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赖得像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