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祥云状的香炉内飘出安神烟,透过被放落下的黄色睡帘,一个满脸苍白的女娃娃盖被躺在龙床上。她指尖微微发紫,微簇着眉头,睡得并不沉稳。
这或许是因为屏风之外时常传来喘息与碰撞声。
厚质绒毯上散落着暗黄织金软缎和盘领窄袖的袍服。两个男人交织坐在椅子上。上位的男人浑身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双乳,后颈被覆上牙印;锁骨,腰腹,甚至大腿根尽是吻痕。
他不着亵裤,里衣半耷拉在腰间,被身下的男人强按着腰,只好坐在男人身上。
他慌乱地推搡着男人,试图脚尖着地,好从男人身上起来。"不要在这里,不要…"他压着嗓子说。
没等他说完,男人急速按下他的腰,用劲往上顶胯。阳物直直插入已扩张浸满蜜液的蜜穴中。
"呃……"他咬紧嘴唇,奈何微小的呻吟声还是从唇缝中飘出。
底下的抽插不断,下位的男人粗喘着气,邪笑着仰头欣赏他被滋润后攒眉而皱成一团的脸。"这几年,你丈夫没少操你吧,都松了。"
听到这话他双耳通红,羞愤之极,可读惯经书的他用尽毕生所学也只说出毫无攻击力的三个字。
"你,啊…无耻",一个时辰前的惊悸以及现下男人越来越快动作使他几乎只剩气声,他干脆撇开脸以保全他最后的自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我交合都不愿看我,怎么,还想着你那便宜丈夫,啊?"男人气血涌上胸口,笑脸不再。
男人似来了气,冲着蜜穴又是碾又是磨,折腾得他好不容易才说完一句话。
"陛下…嗯…知道臣有,有家室,依然与臣…哈…苟合,视礼教…为何物。"纵然气愤,他仍然撇开脸,不为所动。
听罢,男人又忆起了从前,轻笑。
"阿珩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宋时珩你只能是我的妻,你看看我,看看我。"语气从祈求到命令,男人企图伸手掰正宋时珩的脸,宋时珩却往后躲开了。
男人冷笑一声,"宋时珩你好样的,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看我。"男人的双手从宋时珩的腰上拿走,反而抱起了宋时珩的大腿。
身体失去支撑点,宋时珩终于转过头来,急忙用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好在没有掉下去,但却让两人连接处更加紧密。
"啊!"姿势的转换,让蜜穴的骚点重重砸在男人的阳物上,宋时珩被激得沁出泪来,高呼出了声。
"嗯——"大抵是被这一声吵到,屏风外传来女婴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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