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我身体就抖的越厉害,强烈的异物感伴随着撕裂的疼痛让我立刻就想一头撞死,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又被一只手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等到阴茎完全插进来,我听到压在身上的齐穆言极缓慢的叹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阴茎像是一把刀子捅进了肚子里,我只觉得内脏都被捅的错位。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冲上了嗓子眼,弓了下身子,扒住床沿就吐了起来。
嗓子里又痛又辣,吐出来一滩酸水,等再躺回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看起来是一直睡到现在的?”
更痛苦的似乎才刚刚开始,齐穆言两只手握住我的腰,阴茎插在我后穴里面缓缓的进出起来。
“待会结束了,我带你去吃个饭吧,你看起来很累。”
他语气很轻很淡,像是真的在关心我,但是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捣的都比前一次深,我整个人都感觉被一把刀从中间劈开,疼的不停扭着身体想从齐穆言身下逃开,但只要动一下就会被两只手死死地按平。
“你真的是第一次。”
齐穆言语气没有起伏,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我能听到下面传来黏黏糊糊的声音和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整个房间都在回荡。
“流了好多血,等会应该还要叫昼彦来看看。”
我身体被撞的不停晃,手紧紧地抓着被单,余光瞥见了我身下被血染湿的一块床单,脑子一抽,没了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吓晕了,我从来没见过从我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这么多血。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我觉得我已经该死了才对。
视线里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我只能看到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在我不远处,缓慢地眨了好几下眼睛,那张脸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五官周正,眼睛细细长长的,眼尾有些上挑,我很少评价同性的长相,但我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觉得这个人长得挺好看的。
那双眼睛转过来,和我对视了几秒,我才猛然清醒,终于在零碎的记忆里想起来这个人叫昼彦,是齐穆言那边的人。
“你终于醒啦,我差点以为救不回来你呢。”
昼彦往我额头上轻轻拍了两下,“你动一下,看看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一起给你看看。”
我看了一圈,发现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