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牙,嘴里隐隐约约尝到了血腥味。
齐穆言与我对视了几秒,下一刻松了手,我的腿无力地摔回了床上。
“你今天请假了。”齐穆言突然说了这句话。
我眯着眼睛看他,没有听懂他是什么意思,突然整个人朝齐穆言的方向被拽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穆言神色不变,手突然往我下身伸去,一把将我的裤子扯下来一大半。
我一只手紧紧拽着裤子不让他脱,一只手又握成拳要去打他的脸,已经气昏了头,“齐穆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轻轻拦下了我挥出去的拳头,转而叹了口气。
“昨天不是都好好答应了?今天都忘了吗?”
“我他妈答应你什么...!呃...”我带着怒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腹上的钝痛逼得憋了回去。
我趴在床沿干呕,难受地吐出几口酸水,眼前直发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的裤子已经被扒了个干净,下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齐穆言不仅有暴力倾向,难道还有点变态?昨天我就该想到了。
我现在非常后悔一开始为什么要认识齐穆言,我恨不得从来没有和他做过朋友。
下身传来阵撕裂般的疼痛,我全身立马绷紧了,惊疑不定地看向齐穆言,才发现他的一根手指正在往我后穴里插。
我牙都要咬碎,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抬起拳头就要挥过去,又被齐穆言抽出一只手来按平了。
“你干什么!”我刚喊完,脸上又被扇了个巴掌,嘴里一口血吐出来,没力气再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做了很多错事了,你不要再找打。”
我头歪在一边,后穴里夹着的那根手指还在不断地进进出出,穴肉被手指每一次重重碾过都疼的要命。
“你这里有点肿,昨天夹着戒尺的时候痛么?”
我浑身都绷紧了,一句话也没答,心里一团糟,还不知道齐穆言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里又气又恶心。
本来以为齐穆言昨晚会用戒尺那么对我,只是羞辱我的手段,可我从来没想到过齐穆言可能会有这方面的癖好。
我闭上眼睛,又被一只手死死捏住下巴被迫抬起了头。
“问你话,你要回答啊。”
我死死地瞪着他,就是不开口。但显然已经没什么气势,齐穆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松开了手,手握成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