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了。
耳边又传来齐穆言的声音,“你现在要是敢晕,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在学校门口。”
我重新睁开了眼睛,预想了一下那个情境,顿时吓得我强行提起来几分精神。
我被齐穆言背了一路,最后被丢进了一辆车里,坐上去的那一刻,下身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穆言就坐在我旁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对着司机说,“去南苑。”
那个司机带着墨镜,看不清长相,但能看得出来很年轻,听到齐穆言的话,默不作声地就开始开车,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我根本不知道齐穆言说的那个地址是什么地方,余光瞥了眼齐穆言,看见他神色如常,背了我一路,连气也不喘,我心里还是有些佩服他。
一路上非常平稳,靠在椅背上我又开始昏昏欲睡,被齐穆言重重捏了把脸颊,顿时就疼醒了。
麻木地盯着窗外,看见车子开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倒也没多大反应,都已经这么惨了,再惨还能惨到哪。
车子停下来,齐穆言率先从另一边下了车,我刚准备开车门,车门就背齐穆言先一步拉开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后退了两步,朝我勾了两下手指。
“你自己走。”
我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抓着车把手慢吞吞地挪下了车,脚一落地就发软,我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稳住身子,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跟在齐穆言身后走了不知道多久,走到了一栋小洋房前,齐穆言当着我面打开了门,回过头看到我还在极慢地走,啧了声,几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往前拽。
我被齐穆言半拖半拽进了明晃晃的房子里,齐穆言一松手,我就栽倒在地上,咣当一声响,摔的膝盖和小腿的伤口钻心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在我身后被关上,我抬起头,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目光正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
“这是你同学?”
“嗯。”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捏着起我的下巴,像打量物品一样观察着我的脸。
“他惹你了?”那个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齐穆言,又看向我,“你趴在地上干什么?站不起来了吗?”
我这才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发现自己还比他矮了半个头。
那个男人示意我到沙发上坐着,我回头瞥了眼齐穆言,又快速地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