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出门前给你注射安睡剂。我也不希望你总是依赖药物,但你总是不太听话。”李如愿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劝解,但李安澜只感觉到透骨的冷。
“你第一次给我注射的是什么?”李安澜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涣散。
“纳米定位。放心,没有副作用。”李如愿的手抚摸着李安澜青紫的胳膊。还没有在房间待多久,房间外就有人敲门,听到熟悉的卡尔的声音,李如愿摸了摸他的头起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安澜躺在床上把自己包裹严实,他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
李如愿站在房门外,卡尔靠近李如愿,将那个罪魁祸首拒绝撤销悬赏的消息告诉了他。卡尔手中那个手臂长短的木盒子打开,一个显示着暂停键的手机和一双青灰色的大手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李如愿手指按上暂停键,手机里传来男人不堪入耳的辱骂声,在确定那男人胸口头部全部中枪之后,一个陌生男人将那只右手砍下来带走。视频到此就结束了,盒子里那双手的主人已经做了煤渣。接下来就只能去找伊万科夫了。
卡尔和伊万科夫约了好几次,最终将会面时间定在三天后的那个矿场。李如愿收到消息之后,立刻让卡尔派了人去哈巴罗夫斯克矿场去勘察情况。李如愿交代完所有事之后,回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李安澜蒙着头睡得香甜,身边柔软的床垫突然塌陷一块让李安澜瞬间惊醒。他警惕的目光盯着李如愿,在眼神聚焦看清李如愿的脸时,又松了一口气。头脑一下子清楚的李安澜心里闪过一丝凉意,他是在为身边人是李如愿而感到庆幸吗?
李如愿都已经这样伤害他了,他还对李如愿抱有一丝幻想?他真的很想换个脑袋,但现在世界上会换脑手术的医生太少了,成功率还很低。他只能拼命地保持理智,压制自己对李如愿的依恋和喜欢。
三天一晃而过。和伊万科夫见面的当天,李如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起床吃饭做爱,像玩弄洋娃娃一样照顾李安澜。李如愿出门时,李安澜再次被带来的绳子吊在床头,双手被绑上半身腾空,下半身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只是这次他的身体里没有被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李如愿出门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没过多久,全封闭的玻璃好像有什么异动。李安澜目光一直盯着窗外,透明的防弹玻璃上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伊莱。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惊喜的表现,甚至相反的平静,好像很久之前就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玻璃是防弹玻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