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参崴停靠,通过煤铁等矿产将海外的资金通过海参崴的交易洗干净,最后带到国内成为公司发展的流动资金。而处理各种后续就更简单了,挖矿就需要锻造,所以那些锻造厂就是天然的火化炉,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些不经意失踪的人最后都会化成一抔黄土,在地下和蚯蚓共舞。
最近美国那边的洗钱窝点被警察查封了,好不容易在俄罗斯找到考察到一个很好的地方,结果没有拿到手。俄罗斯黑手党那边已经知道李如愿的想法,所以才委托科洛博家族中途将底价拿到手。李如愿原本不想和俄罗斯那边的人有直接牵扯,但现在不牵扯也不行了。
再找一块这样的风水宝地还要很长的时间,既然那边的头想和自己打交道,那就去会会他们。只是要怎样联系,怎样牵扯,这些都是非常关键的问题。他和方经年还没有商量出结果,就发现李安澜和王祈安两人不见了。
方经年皱了皱眉,看向李如愿的目光有些不太友善。“如果小安对我起疑心,我不会放过你的。”方经年的声音有些阴狠。李如愿嗤笑一声,“你骗人的那天就应该想到,谎言总会有被戳穿的一天。”
李如愿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红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方经年看到他的行为,不由得也嗤笑了一声。“还以为你会怎么样呢,结果还是强迫来的。他知道你给他注射的是定位器吗?”李如愿瞥了他一眼,“他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手间里,李安澜拉着王祈安的手抖个不停,他猛地扯开自己脸上的面纱,满脸潮红的表情立刻暴露在空气中。王祈安看到李安澜这幅样子,满脸的震惊。
“安澜?安澜!你怎么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你现在怎么了?去医院,对,去医院!”王祈安满脸的慌张,这样的关心让李安澜感到几分安心。还好,还好王祈安还是正常的。
“祈祈,离方经年远点,他,他是个,嗬啊,心机很深的人。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和他脱不了关系。不要和他,在一起。他和李如愿,呼,是一类人。”
李安澜的话没办法流畅的说出来,他尽可能的提醒王祈安快些逃离方经年,但王祈安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满脸的疑问还有些不可置信。“安澜你,在说什么?阿年他对我……”王祈安不知道想到什么,猛然间僵硬在那里。
李安澜身体里的肛塞又因为紧张受到挤压,猛然间的震动让他双腿发软。王祈安立刻回神扶住李安澜的身体,他想带李安澜先去医院,猛然间想起来,李如愿就在外面!
“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