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花枝茎秆上虽然已经没有尖刺,但侧芽生长的地方还是有些凸起,缓慢推进中凸起剐蹭着细嫩的尿道内壁,李安澜像条搁浅的鱼弓着身子忍着疼。细小的花径全都进入,半开的玫瑰在李安澜的阴茎上挺立,李如愿拨弄未全打开的花瓣,引得李安澜一阵阵的战栗。
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李如愿见李安澜死咬着牙齿不出声的样子有些诧异,他挑了挑眉,将手指伸向李安澜身后,两根手指同时进入,借着精油和肠液润滑,抽插两下就一直按揉研磨李安澜的敏感点,李安澜抗拒的动作愈发大起来。他夹紧双腿,细长的双腿快要拧成麻花。
空气中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但没有一点声音从李安澜口中泄出去。李如愿的样子有些惊讶过头,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掐着李安澜前端的花头缓慢抽插,身后的手指增加到三指,猛烈的攻击着敏感的软肉,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安澜有些失神,但他下意识的咬紧牙齿,不肯轻易发出一点声音。
听着空气中黏腻异常的粗重呼吸,李如愿动作愈发的用力加快,李安澜的身体早已到达高潮,但花枝在尿道里抽插,精液想要发泄但又被强行推拒回来的感觉太过难受,他挺不住的张大嘴巴大口呼吸,其他声音全都被他压在嗓子里,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脸颊两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间里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和钟表的滴答声,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时间到了。”
李如愿停下手中的动作,李安澜缓了一会儿磨蹭着身下的浴袍想把前端的玫瑰花枝取下来,刚刚的快感再次卷土重来,李安澜毫不避讳的哼哼着想要泄出来。
墙上的钟表到达整点,打出低沉的咚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如愿把手放在李安澜的嘴唇上按揉,不一会水光的红唇泛着软烂的番茄色,
“宝贝,现在才是真正的‘时间到了’。”
李安澜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如愿的这句“真正的时间”是什么意思,他神情恍惚迷茫的眼神看着李如愿,李如愿将手机定时的十五分钟给他看。
“所以,你刚刚是在骗我?”
“是的。”
李安澜说不出话来,他现在所处的形势太弱了,他根本没有和李如愿讨价还价的能力。但他已经不想忍了。他之前的顺从和商量好像都是游戏里的特定情节,李如愿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愿意,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李如愿,你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骗子。你这样的人,就适合不孕不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