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手打造的刑具,折磨得彻底失控、ga0cHa0喷水的Y1NgdAng模样,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视众生的、满足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没有再碰我。
他只是,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也是最疯狂的“作品”。
许久,他才缓缓地走到刑具旁的一个控制台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按下了几个按钮。
那两根正在我T内疯狂输出的狰狞巨物,速度微微一缓,从之前那足以将人瞬间撕裂的狂暴频率,变成了一种恒定的、不急不缓的、却足以将人b疯的、永不停歇的……研磨。
“我的小母狗,”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充满了“恩赐”的笑容,“主人我,要出去处理一些‘正事’了。”
“今晚,你就乖乖地,在这张属于你的‘宝座’上,好好地……‘休息’一夜吧。”
“希望明天早上,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更加‘听话’的、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好鼎炉。”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
“轰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扇厚重的、由JiNg铁打造的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将我,和我那即将到来的、无边无际的、永恒的ga0cHa0地狱,一同,锁在了这片冰冷的、绝对的黑暗之中。
……
时间,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我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只知道,那两根冰冷的、永不停歇的狰狞巨物,正以一种恒定的、足以将我所有理智都彻底碾碎的频率,在我的身T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我的SaOb,早已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它从最初那被螺旋螺纹刮擦得血r0U模糊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到后来,被强行顶出第一波、第二波、第十波……乃至无穷无尽的、病态的强烈快感。
再到后来,它彻底地,麻木了。
它不再会因为快感而痉挛,不再会因为刺激而收缩。它只是像一个被撑到了极限的、破烂的皮囊,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大假yaNju的、一次又一次的、永不停歇的贯穿与碾磨。
一GUGU混合了AYee、尿Ye、血Ye和各种不明TYe的、浑浊的、带着SaO臭味的滚烫水流,早已不再是“喷S”,而是如同一个关不紧的、坏掉的水龙头,从我那早已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如同两片腐烂的猪唇般的媚r0U之间,持续地、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