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也纷纷叫上所有的长老,前来二十年前才开过的议事堂,谢琉深这一去议事堂,就是一个月,走前她反复交代大徒弟和二徒弟一些琐碎事宜,将宴宁迟丢给大徒弟照顾,自己则去议事。
因为她心里很不安,毕竟往日的议事堂完全是百年一次。
听闻此风吹草动,见着许多管理者今日都不见,百年难遇的机会,宴宁迟连忙收拾包袱,下山的路线只一瞬她就否决了,且不说灵力微薄,难以归宗,若是去了人间某地遇险,掐了保命符——她完全能想象到师尊青灰sE眼里的冷气,和戒律堂鞭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禁地不同,长老、宗主能去,长老令牌——她从腰袋中拿出从林晌哄骗来的令牌,忍不住笑了,禁地传闻许多,当刺激无b,反正也会被捉回来,不如选个好玩的。
待到深夜,她仗着有长老令牌躲过后山的阵法阻止,后山禁地必然人烟稀少,不必多忧。
禁地地图她只绘过最外围,再深入师尊肯定又是唠叨。再深入点,那就要靠灵力和运气,宴宁迟在树上刻上十字,她明白日升日落在禁地何处,一边做标记一边向前。无限畅想着禁地后将会是“新大陆”,而非“一山放出一山拦”。
忽地,宴宁迟好似踩到了y邦邦的东西,灯照一看,便是半截露出覆泥尸骨,稍移灯,前方还有不少墓碑,她好奇地往碑上瞧着,鲜红拧血,“江浸月之墓”,亦或是“落笙之墓”……足足十座碑,最后是“谢琉深之墓”。
“怎的如此晦气,居然造谣师父Si了。”宴宁迟皱眉,拿出毛笔将“谢琉深”改成“陌染”,做完这一切她并未停留,高高兴兴地走了,哪管Y风飒飒,银光渐红。因着实在太黑黢黢,灯火她也勉强靠灵气续,在禁地用她练气5层的灵力探查也显得过于可笑,宴宁迟也不得不停下,在大树下休憩。
修士都耳聪目明,嗅觉也发达,或许天生同懂兽语一个道理,宴宁迟嗅到一丝清爽的味道,如高山雪莲。她眯着眼,心跳如鼓,扶着树起身垫着脚走了,“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有老虎吃人,嗯,不对……这是,好熟悉。”
噩梦中频频闻到的……
她望着前方幽深,想着反正也会被抓回来,转头钻进墓碑的道路,却激起一群紫蝴蝶,笼罩在叶间缝隙,宴宁迟视线越发黑,绊倒在落笙的墓碑才肯罢休,她狼狈爬起,下巴却被冷冷的指尖托起。
味道的源头......她瞪大了眼,眼神涣散,四肢无力,于是便坠入了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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