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都有不同程度的靡粉,就好像……刚刚才从床上下来。
上官瑾紧紧抿起了唇。
他以为发现这一点,至多就像在齐樾床上时,心口酸一酸,牙根痒一痒,不会有太多的难受。
可此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口中发苦,双手也止不住缩紧,原来他在她眼里连个P都不是。
所谓的帮他追求温婉宁,不过是排除自己的情敌,并且在这路上,还不忘了把他也玩弄一番。
不该这样,不该是这样。
他应该和她划清界限,起码,身心得在一条线上,而不是看着锅里的,吃着碗边的,舍不得碰碗里的。
想清这些,他极其刻意朝边上迈了一大步,拉近与温婉宁之间的距离,斩钉截铁:“没有展示的义务。”
“切——自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今安嗤了一声,低头看向霁月,冷嘲的语调瞬息变成了软绵绵的:“霁月,要不要上去玩一玩,看我给你拿个第一。”
温婉宁关切:“阿今你的腿彻底好了吗?赛车油门挺重的,你别逞强。”
这种明里暗里打着关心的旗号来讽刺他没有健全身T的话,他听了七八年,耳朵早就听出了茧。
霁月倒是立马应声,几乎和温婉宁同时:“可以啊,那我坐副驾陪你?”
刚拧起的眉心立马舒展,陆今安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好。”
一瞅到上官瑾那张脸,他就止不住翻起白眼:“某些人胆子绿豆点大,口气却跟台风似的能吹翻半条街,建议把口气分点给胆子,别只知道靠嘴输出。”
“呵?”
上官瑾被他指桑骂槐给逗笑了:“别输了等下下来哭着喊我哥。”
陆今安拍响栏杆:“行,我要赢了你跪下来喊我爷爷!”
这两人……加起来有三岁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名被裹挟上了贼船的温婉宁:啊?我也要去吗?
换衣室门口,霁月先行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上官瑾正对着镜子整理衣襟,瞧见她眉心皱了皱:“你让我把婉宁约来,就是为了看你和陆今安打情骂俏?”
“当然不是!”
霁月张开手,掌心上是一个小巧的类似车钥匙的遥控器。
“这是什么?”
“你猜呢?”
上官瑾满脸困惑,接过钥匙随意一按,面前的nV人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哼声。
她g什么?Ga0得好像他在强J她。
不对……这个按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