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晚上六点半。
这是一年之中,台湾岛上人口密度移动最剧烈的时刻。我的诊所大门紧闭,但我知道,在此刻无数个灯火通明的窗户里,正上演着无数场关於Ai、控制、勒索与逃离的戏码。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场一:周以翔的「糖衣Pa0弹」】
周以翔站在老家门口,深x1了一口气。
他的口袋里有一张饭店的房卡,那是他的底气;另一边口袋里装着几颗森永牛N糖,那是他的武器。
推开门,熟悉的油烟味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哎哟!我们的大忙人终於回来啦!」
不出所料,二姑妈那尖锐的嗓音划破了空气。她坐在客厅的正中央,像个等待审判犯人的法官。旁边围坐着表弟、刚怀孕的堂妹,还有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远房亲戚。
如果是以前,以翔会本能地缩起肩膀,赔着笑脸坐到角落。但今天,他m0了m0口袋里的房卡,想起我跟他说的话:「你是回去过节的客人,不是回去受审的犯人。」
他挺直了背,微笑着走进去。「二姑妈,新年快乐!您这件红毛衣真喜气,看起来年轻十岁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姑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以翔会主动出击。但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长辈,立刻重整旗鼓:「嘴巴这麽甜有什麽用?你也三十好几了,隔壁王妈妈的孙子都上幼稚园了,你什麽时候才要带个nV朋友回来给我们看啊?」
空气瞬间凝固。表弟尴尬地低头滑手机,大家都等着看以翔怎麽接这颗烫手山芋。
以翔感觉到心跳加速,那种熟悉的羞耻感试图爬上他的脊椎。但他深x1一口气,启动了「cH0U离模式」。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编剧写好的台词,她只是在念稿。
以翔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工作多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牛N糖,剥开糖纸,笑眯眯地递到二姑妈面前。
「姑妈,吃甜甜。」以翔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缘分这种事急不得嘛。我现在一个人过得挺滋润的,先把身T顾好,才有力气孝顺您啊。来,这糖特地买给您的。」
二姑妈被塞了一嘴糖,那些刻薄的话就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来。
「而且啊,」以翔趁胜追击,转头看向刚怀孕的堂妹,「恭喜堂妹啊!养小孩很辛苦吧?我想说你们家里人多,怕吵到宝宝休息,所以我这次订了镇上的饭店住,晚上把房间空出来给你们放婴儿用品。」
「你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