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丛郁眼尖,一眼就看带安娜拿起了空花盆,他大步踏去,等周渭反应过来时已经护在他身前。
“丛郁,你没事吧……”周渭声音颤抖,季丛郁刚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没关系。”季丛郁对周渭道。
“对不起……”安娜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当即被吓到,楞在原地。
汉森听到响动已经醒了,来花房查看情况,就看到这混乱一幕。
“汉森,把夫人带回房间,记得盯着她把药吃了。”
季丛郁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冷静地安排着汉森。
汉森很快就扶着安娜小姐走了出去,安娜看样子,依旧没从亲手伤害季丛郁的事实中走出来。
“怎么,还没嫁过来,老婆就开始心疼了?”季丛郁调笑到,语气活像小流氓。
“别再开玩笑了。”周渭心情实在轻松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回房间!”周渭语气急促道。
“老婆终于想开了,要跟我一起睡了?”
“啧——”周渭扬起手,想痛击季丛郁刚才受伤的后背,叫他别这么油嘴滑舌,长长记性,高高举起的手却终究没落下来,只是缓缓放下,环住季丛郁的腰。
“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别护在我前面了,我比你强壮,我健身不是白练的。”
“好。”季丛郁看着周渭,安静听他讲话,眼神宠溺。
周渭本还想再埋怨两句,可看季丛郁的样子,有什么都说不出了。
周渭像个宫女进宫时验身的老嬷嬷一样,盯着季丛郁脱衣服。
直到看见季丛郁露出的后背,周渭目光闪烁,有些后怕,如果砸到头怎么办。
“疼吗?”
“有点。”季丛郁没撒谎。
周渭叫人取了药水来,给季丛郁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上完药手脚就开始不老实,在周渭身上上下摸索。
周渭打掉季丛郁的手,叫他老实点。
季丛郁详装委屈,周渭也没理。
“怎么回事?”周渭问到。
季丛郁目光闪烁,有些回避,一扫之前不正经的样子,又严肃起来,叹了口气。
“我母亲她,有些偏执。”
周渭点点头:“看得出来。”
“她年轻时出国留学,那时她就已经是很优秀的小提琴表演者了,前途无量,临近毕业时教授甚至已经开始给她联系人脉,物色起经纪人了。”
周渭听着,并不觉得意外,安娜的确是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