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二的早饭,人都到齐了。
李减和江等榆最后到,宋呈看了他俩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是油茶配小笼包,还有年夜饭的剩菜。
油茶香甜微咸,有坚果碎,糊嗒嗒的一碗,很是顶饱。
江等榆咽了半碗,心道,林叔叔真是厉害。
他头一天来,还不适应这里的口味。他能吃出来每顿饭的调味都在细微变化,到今天,所有人都吃得很香。
而李减和林学嘉,父子不像父子。李减一口一个“嘉嘉”,而林学嘉,似乎也没把他当孩子。莫名奇怪。
江等榆问:“林叔叔,为什么你和减减一个姓林,一个姓李呢?”
“这个...当时上户口本的时候,工作人员听岔了。我看他们都在忙,就没好意思开口。”
林学嘉说得不太好意思,考虑他的性格,这是真有可能发生的事。
“阿减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是他五岁那年,我把他捡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在笑:“明明是人贩子。不过我也不记得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了。”
五岁那年,他跟林学嘉来到山北市,两个人相依为命,离了谁都会立即穷死。
林学嘉慌忙反驳。
“我没有!那天我许愿想要一个孩子,一转头,就看见阿减了。我和阿减是天定的缘分,谁也拆不走的。”
话题走向开始奇怪,好在过了两轮,开始说起李减小时候的事。
“阿减他小时候看猫和老鼠总是哭,说杰瑞鼠太坏了,天天欺负汤姆猫。呵呵,想起那些事情,总感觉还在昨天。”
林学嘉轻轻地笑。一晃已二十年,像梦一样。
徐非:“他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林学嘉想了想,他真想说,李减急忙打断话题。
这一桌都是人,真说出来,他还要不要混了?好歹让他维持一下冷酷伟岸的光辉形象。
“我有好多阿减小时候的照片。小徐医生,要不要我拿过去给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马上说他也要看。
宋呈一早上心不在焉。
李减问他昨晚那个灯是怎么回事,宋呈平淡道:
“没什么。灯里有小孩脚印,一路爬到天花板。”
平地惊雷。徐非和江等榆瞬间睁大了眼,只觉得现在手臂上能搓下来一层鸡皮疙瘩。
李减:“小孩脚印?”
“嗯。”
宋呈形容了一下颜色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