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好不好?”
李减握着江等榆的手,低头吻他,一边把他的腿抬到肩上,在桌上压了下去。
一旁的红烛闪着幽光,遮上了透明的防风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好深、要肏坏了嗯嗯嗯啊啊啊啊——我不想跳了、呜呜、要老公抱、温柔地操我。”
李减快爆了,只想一门心思往里头撞,挣扎着分出一点心神,立刻就感应到穴肉在绞他,抽动得越来越厉害,明显就快要高潮了。
江等榆哭着捶他,说舞还没跳完呢。
只好把他再放出去。
江等榆记得很牢,两个八拍,坐两下鸡巴。
地面划转,再跳起来踢腿。
“转两圈,坐鸡巴。”
剪刀步,变位跳。
“转两圈,坐鸡巴......坐鸡巴。”
转,切,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鸡巴,坐鸡巴,坐鸡巴,坐鸡巴......”
江等榆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从他身上下去了,耸动得越来越快,满脸痴笑。那身裙子一会儿被推到胸间,一会儿滑到腿弯,倒是一直都在。
李减擦了擦他的耳垂,压低声音。
“小天鹅,你怎么没穿衣服呀?所有人都看着你呢。”
有观众问就要答,这是职业素养。江等榆喉咙一噎,同时从屁股掉出一块浓精。
该谢幕了。他躺在床上握着脚腕扬起,笔直又漂亮。后穴被操得深红,流着男人的精,仍由他骄傲得展示着。
“因为,漂亮!”
绸带是真解不下来了。两人处理完东西,都躺在床上。李减皱眉去找打结的地方,轻轻一扯,江等榆就抽着气说不要,他的阴茎也勒着一块颤抖。
非要玩,玩上头了一个劲转圈,现在好了,真缠死了。
李减说他两句,江等榆一点也不服气,鼓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让你开心嘛。”
他不让李减去拿剪刀,手指攀上李减手腕。
啪的一下,把灯关了。
“解不开,今晚就慢慢解咯。”
第二天早上,江等榆哭着闹着,说腰痛,说自己要死掉,骂李减撞得他瘫痪了,就是死活要赖床。
李减只好一个人去主屋吃早餐。
一进门,人都在。
林学嘉端着一大盆粥。粥刚熬好,能烫死人,钢盆又太满,一动就要泼。
徐非帮忙扶着,林学嘉小心翼翼动作,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