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大壮家出来,林风没有回家。
他像一个孤魂野鬼,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村里寂静的土路上。
夜风很凉,吹在他那件被汗水和屈辱浸透的衬衫上,激起一阵阵的寒意。可这寒意,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的那股无名邪火和滔天悔恨。
秦雪瑶最后那冰冷的、充满了厌恶和失望的眼神,像两把最锋利的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反复地切割,让他痛不欲生。
“林风,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医术和人品,是两回事。”
“以后,如果没有必要,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将他那点因为救人而产生的、可笑的成就感,抽得粉碎。
他想解释,可又能解释什么?
解释自己是去摊牌的,结果差点没把持住,跟那个女人滚了床单?
解释自己是被算计的,是被勾引的,是被那具成熟丰腴的、不着寸缕的胴体冲昏了头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事实面前,任何解释都像是最苍白无力的狡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就是这双手,刚刚用神乎其技的医术,将一个孩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也正是这双手,在不久前,还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衫,在那具充满了罪恶诱惑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一半是神,一半是兽。
林风从未像此刻这般,鄙视自己,厌恶自己。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路边的大槐树上,粗糙的树皮,瞬间就磨破了他手上的皮肤,渗出殷红的血迹。
可肉体的疼痛,却远远不及他心中那份屈辱和悔恨的万分之一。
第二天,林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失魂落魄地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他一夜未眠。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那堪称“社死”的一幕幕。李秀莲的疯狂与算计,秦雪瑶的冰冷与决绝,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让他恐惧的是,村里的流言蜚语,像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秦老师昨晚把林风和李秀莲那骚寡妇,堵在床上了!”
“啧啧,真的假的?玩这么大?”
“还能有假?我三姑家的大侄子就在现场!说是林风衣服都脱了,李秀莲光着屁股,那场面,简直没法看!”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