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一向不喜佣人在家里留守,而这造成的结果是,发情期第一次袭来的那日,家里除却林芝自己,竟再无一人。
情潮是一瞬间袭来的,它犹如暴雨中的汪洋般裹挟着滔天巨浪汹涌击在岸上,林芝握着笔的手抖了抖,那笔滑脱了掉在地上。从她的身体里溢出一种鲜嫩的果实初熟的甜香味道,带着一种独特的潮湿气息,仿若一串骤雨初歇后仍挂在绿藤上不时滴下雨珠的水晶葡萄。
情欲似催熟剂,一点一点把少女的身体塑造成了初熟的模样。
长大成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林芝原本是跪坐着,此时已经有些跪不住,她清晰地感觉到并紧的双腿间,内裤下的那一部分变得灼热,初尝雨露的身体承载了过强的快感,甚至已经变得疼痛起来,有热烫的,粘稠的什么液体从那处流出来,腻人的甜香弥漫在寝屋里,好像是饱满的葡萄果粒被碰破了薄薄的皮,隐隐窥到里面的一线春色。
她剧烈地喘息着,明白这是自己分化了,分化成了Omega,她对于性别分化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接受不良的地方,此时想的唯一一件事,是怎么才能度过如此难熬的初次发情期,林家的所有下人都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而甚至连这些人也早早被自己劝走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大脑持续受着情潮的冲击,林芝试图站起身为自己去寻为Omega消解发情期的抑制剂,她忆起曾见过姐姐服用过,她还记得那种抑制剂放在何处。
她腿上发力想站起来,然而因情潮早已卸力的腿甚至无法支起上身,进行一点动作就会感觉两腿间有体液流出来,林芝脱了力狼狈不堪臀部着地跌在书案前,对发情期毫无实践经验的小姐连行动力都被剥夺了。
一种对未知和孤独的恐惧席卷了她全身,发情期的Omega是水,林芝的心神因生理反应变得脆弱,不知混着几分生理反应带来的清泪流出,下面也在不断流泪,二小姐把自己蜷起来。
她颤抖地解开衣裙,将手伸进内裤里去摸泛滥不止的那处,蹭了满手黏腻,手指伸进甬道里动作着,是杯水车薪,还因她毫无章法的触碰适得其反,情欲燃得更旺,林芝哭喘着,她想见人,来个人救救她……
抑制剂,她昏昏沉沉中想到解发情期的抑制剂,进而想到姐姐,脑海中浮现出林榆的容貌,林榆,榆,林芝觉得这个字很好听,她很喜欢,她把这两个字在心中反复咀嚼,啊......想姐姐……想见姐姐......
林芝胡乱地想着很多事情,完全不自知她喘的更厉害了,泪水汹涌而下,为什么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