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又挨了一巴掌。力道更大。
“嗯哈、啊!不要……”
两指并拢拍上去,接触的瞬间当即陷入那颇有弹性如同发面团的阴户。鼓鼓囊囊的阴户被抽得向内凹陷,肉蚌七倒八歪,无力地袒露出通红的可怜兮兮、怎么也合不拢的穴眼,漫不经心却实则有意地用两指夹着阴蒂往外拉,沈念就会骤然抽搐着喉中发出嗬嗬声,哀哀地像是幼崽母猫——她倒是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不肯露短,只敢发出些细小的浪喘。
恶意又粗鲁地拧搓几下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小豆子,麻痒便如同银针般密匝匝地扎着沈念的神经,那截柔韧的腰腹部便疯狂地颤抖着躲闪。然而到底是逃无可逃,后穴充当着刀鞘,骚穴则成为了她人的肉套,沈念踮起脚尖把躯干往上送,却在下一巴掌下恍然不觉地搭露出一条粉嫩的软舌。
圆软肥嫩地朝外大敞,她被这一下打得差点死过去,泪眼婆娑地露出迷茫的痴态。
牧清很喜欢沈念的身材和脸蛋。
清淡的长相,看人却总是从眼角递出媚色,薄薄的肌肉匀称地覆盖,颇富美感,又总是在些关窍处非常会长地堆出几两软肉,或是双乳或是屁臀,汇聚出两瓣手感极佳、浪荡丰腴的白胖发糕。当然,更重要的是,猎物还拥有两口好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她顺着沈念一耸一耸的蝴蝶骨摸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沈念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高潮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沈念在滔天的情欲中断断续续地高潮,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高潮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唉,既然浪成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烈女的样子,明明是个骚货啊,每天都会自慰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淫贱的骚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牧清还在逼迫着她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沈念急了,但她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额、我不会自……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牧清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骚穴尿道口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