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溪边清洗物事,马匹低头喝水、啃着水边野草。
好了一会儿,那人和马向这里来。
疑惑那人是否靠近,上官将双膝曲立起,双手环抱膝头,将脸埋进膝间後,来人便立在火堆前了。
「在下锺鸿羽,请问可否向兄台借个火?」由弦月岬出发至今已数日,鸿羽正往鹿维镇去。
久久得不到回答,他再问一次。「兄台可否……」眼前的人面容藏在膝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没法子看到脸。他不认为此人睡了;方才远远的他还瞧见对方是盘坐,可一见人靠近就缩起身;是自己打扰对方了。
这次没等话问完,上官便在膝间点头;希望来人借了火就快走,他不想和陌生人共处一地。
「多谢兄台。」明知对方看不到,但鸿羽还是一揖,然後将手上的食材放下。
转身,他连同马鞍、行李和一只大藤箱取下,柔声抚了抚Ai驹的脸。「大花,坐下睡觉。」
大马「嘶!」地喷气,依言伏地。
放妥一堆柴枝,再从布袋取出一竹罐旋开,他将罐内的粉末以火堆为圆心少许洒在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声好奇粉末是何作用,上官偷偷抬高头,瞧对方的动作。
洒完防毒物的雄h,鸿羽以另一水袋的水净手。目不斜视,他一副专心的将串上木枝的野雉架起来烤,将二只竹筒架在火上煮,边转动木枝让野雉平均受火,边将捡来的树枝刮去树皮削成数支木签。
偷瞧对方烤r0U的上官,稍稍坐直改回盘坐姿势。火光映照下,他打量此人。对方没冠发,只在後脑杓以发带松松的结了一束发结,其他全披散在後,鬓边留有一些发丝,整T来说并不凌乱。
此人穿的应该是白sE外挂,布面多处绣有代表吉祥的图案,腰间有柄折扇。扇尾没结穗,腰带上也没配挂任何玉饰。
在上官观察时,鸿羽也同样不着痕迹的打量对方。这小友人的头发在脑後高束成马尾,身上是暗sE的粗布衣裳,衣摆可能是因为长期穿洗有些绽线,在火光下看不出乾不乾净。但他很肯定,对方的小脸蛋真是俊秀极了。
应该是b自己小几岁吧?因为对方很清瘦,还是小孩的模样。
可一名男孩这麽夜,怎会独自待在山中?心中流转的疑惑并没表现在脸上,他以小刀割下r0U片试口感,为自己恰到好处的火候点头。
在野雉腿扎入削好的细木签,他切下一支雉腿,在腿r0U上划了几刀以便入口。对上少年的视线,他递出雉腿,送上最诚恳的微笑。「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