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淮砚睡觉时,她在他唇上偷亲的那一下,那一吻的滋味她至今难忘。
尽管如今一想到她的初吻竟是给了乔淮砚,她心里就止不住地感到膈应。
乔淮砚眼眶通红,不顾薛研挣扎,用力地握住她双手,忏悔道:“妍妍,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没能认清自己对你的感情,我以为我只把你当妹妹,以为自己一辈子只想和你当朋友,当兄妹,可直到我看到你跟霍以颂在一起,听到你亲口对我说不喜欢我了,我才发现我原来早就Ai上你了。”
他把面sE惊恐又排斥的薛研紧紧拥入怀中,颤声道:“对不起,妍妍,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不,你不用原谅我,你只要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弥补你……”
薛研拼尽全力推开乔淮砚,猛得甩了他一巴掌,随即把左手背直直怼到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淮砚你看好了,我结婚了!”薛研气得面红耳赤,“你让我给你什么机会?给你当小三破坏我家庭的机会吗?——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过去再怎么喜欢你,也都是过去了,你现在说再多都没用,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覆水难收,我现在Ai的是霍以颂,我也只想和他好好地过下去,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不好?”
眼底微微Sh润,薛研只当那是生理X泪水,她竭力让自己的心思追随话语转移到霍以颂身上。她想起霍以颂似乎一直都有点看不惯乔淮砚,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能感觉出来霍以颂对乔淮砚的态度有些冷淡,甚至是排外一般,虽然嘴上客客气气的。
而且自从乔淮砚搬到她和霍以颂隔壁,霍以颂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非常不愉快,她也不禁感到惶惶不安,生怕乔淮砚发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已经不想乔淮砚再对她的情绪、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了,曾经那段长达六年的暗恋生涯让她遭的罪就够她受的了,她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
看着树桩一样固执地杵在她跟前不愿离开、侧脸还挂着巴掌印的乔淮砚,薛研心累至极地叹口气,疲惫道:“乔淮砚,人的感情是会被消磨掉的,不是没底的水池,你渴了想喝就喝,而我也一动不动地等你回头来喝。
“我累了。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差不多就跟你从前对我的感情一样。我只把你当邻居,当哥哥,你要是真心喜欢我的话,就祝我和霍以颂幸福好不好,也算让你我的感情善始善终了。”说出善始善终这四个字,薛妍都有点想笑,她破罐子破摔道:“实在不行,你也再找个nV朋友吧,我让霍以颂帮你留意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