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那就行。”钟瑜欣慰地点点头,话语又不觉带上忧愁,“他能对你好,妈妈就放心了,当初你说要嫁给他的时候,我这心里总是一突一突的,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咱家跟他家条件差太多了,妈就担心你嫁过去以后会受气,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研笑容淡了淡,微微多出点涩意。
受气吗?不至于,但压力总归是有的。家中事事都要以霍以颂的意思为准,每次跟他一起出门见人前,她都得费劲心思打扮,从妆容到衣服到鞋子,还得注意言行仪态,以免给霍以颂丢了人。
尤其是见公婆的时候,更是一秒都不能分神,一个字都不敢说错。
“哦,对了,妈妈。”想到公婆,薛研拉了拉钟瑜的胳膊,兴奋道:“周五组织部找我谈话,叫我去海宴国投挂职一年。”
“挂职?”钟瑜不太懂这些个T制内的东西,“是好事吗?”
“当然是呀,挂职回来以后我很可能会升职呢!”
薛研兴致高昂地说,继而又在钟瑜面前大吐苦水,吐槽通勤和两头忙的烦恼。
钟瑜闻言,开始老样子地给她讲大道理,什么工作就是这样,不要怕累,工作越累收获越大,什么去国投后要勤快点,长点眼力见,有什么活儿主动帮人g,多提升自己的能力云云。
薛研无声叹息,尽管在钟瑜跟前可以随便吐槽工作的苦和累,但钟瑜这些絮絮叨叨没完的大道理她也是真不Ai听。
眼见钟瑜说个没有头了,薛研赶紧想了个话题打断她:“昨天婆婆叫我和霍以颂去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瑜话音一顿,果然转移了注意:“你婆婆怎么突然叫你们去吃饭?”
“催生呗。”薛研无语道,“从我和霍以颂结婚到现在都催好几次了,好烦。”
“那你们怎么说的?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钟瑜也十分关注这个问题。
“……不知道。”薛研鼓鼓脸,手指绞到一起,她弱弱给霍以颂打掩护,“等过了这阵再说吧……我和他现在都忙,没时间考虑孩子。”
钟瑜叹气:“唉,你们就该在你刚进单位的时候就生一个的,趁年轻也好恢复,而且有孩子的话,你俩的小家庭也更稳固,不然小颂那个条件——”
“嗯?更稳固?”薛研没让她说完后半句那自己前两天才慌张担忧过的事,故意揶揄地问:“那你和爸爸有了我之后,咋还是离婚了?”
钟瑜哑然,沉默半晌,无从辩驳,只得无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