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妍第二天起床时,霍以颂已经出门上班了。
她r0u了r0u困倦的双眼,打着哈欠下了床,赤脚去卫生间门口找昨晚落下的拖鞋。
拖鞋还在原位,浴巾也摊在旁边。
唯独那支迪奥口红不见了踪影。
薛妍站在浴巾跟前,出神少顷,穿上拖鞋,弯腰捡起浴巾。
再抬头,她脸上已写满重重心事。
薛妍叠好浴巾,放在一边,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擦g净出来后穿上衣服,连带霍以颂昨晚换下的脏衣服和浴巾一齐下楼,交给阿姨清洗。
住家阿姨姓杨,薛妍叫她杨婶。将衣服交给杨婶前,薛妍先把霍以颂衬衫上的口红印用Sh巾擦掉了,以免杨婶看到多想。
杨婶品X老实,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但家里的事总归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了不是?
薛妍乱七八糟想着这些没用的,让自己的注意从手底的口红印上尽量分散开来。
处理好家务,薛妍出门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学毕业后,薛妍考上了本地的公务员,现在在市政府工作。
工作地点离她和霍以颂的婚房有些远,当初看房子时薛妍就向霍以颂说过距离问题,但霍以颂喜欢这个小区的环境和安保,不肯让步,薛妍治只好将就下来。不过也幸亏她妈妈在她结婚以前就掏出一半积蓄,给她买了台二十万的车当未来嫁妆,这才使得她上下班通勤方便不少。
他们的房子在一楼,薛妍出了家门,走在楼道间,声控灯应声而亮,平整光洁的陶瓷地砖反S出她怅然而倦怠的苍白面容,恍若漫无目的飘荡着的游魂。
她握住单元楼防盗门的把手,推开门,晨曦迎面照来,道路对面盛放的蔷薇花丛嫣然入目,那鲜YAn的颜sE令薛妍一怔。
昨晚突兀瞧见的口红印霎时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仿如梦魇般缠绕不去。
这一刻,薛妍无端端心想:或许她早就该准备好一个“她守不住这段婚姻”的想法。
她和霍以颂是大学认识的。
霍以颂b她大一岁,薛妍刚上大学那年,霍以颂已经大二,因为专业不同,参加的社团也不一样——薛妍在动漫社,霍以颂在学生会组织部——整整大一学年,两人连照面都没打过一次。
薛妍当时其实也没有恋Ai的意向。因为她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暗恋。
和霍以颂第一次正式接触,是在大一结束。
薛妍参加的社团组织了一次告别仪式,偶然跟霍以颂所在的部门拼桌聚餐,他们这才近距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