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公子交代过,你不可再出现在家主面前!」
「我来请罪的。」是温栖玉低沉压抑的声音。
「家主未醒,你去西院候着,自会告知你如何受罚。」
「我就在此等着。」温栖玉语气决绝,无半分退让。
明羽赶人不走,实在气急,语言更显尖锐,「不过区区一罪奴,也敢……」
「让他进来吧。」贺南云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打断了争执。
温栖玉闻声,快步入内。见她安然无恙,半倚榻上,面sE虽仍带薄红,却不似药X缠身时那般惊心,他x中紧绷的气息这才松了些,心神一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这是……」贺南云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栖玉垂首叩地,声音带着颤抖,「卉王殿下所下的春药,本是给我,却被nV君误饮,害nV君受此折磨,是我之罪。请nV君责罚。」他伏地不起,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低微却急切,像极了失措的乞怜,「nV君念旧情收留我,而我心怀私yu,只想藉nV君庇护,脱离卉王掌控,实乃无耻。可我……无处可去,愿nV君怜惜,饶我一条X命,自此万不敢再生妄念……」
他话说得急切而长,像是怕一旦停顿就会失去仅有的求生机会,贺南云听得眉心微蹙,终是重复他话里的一句:「你说,那春药,是卉王要下给你的?」
温栖玉双肩一顿,才低声应道:「……是。」
贺南云眼底冷光一闪,唇边g起冷笑,「好一个卉王,我府里的人,她也敢动手。」
温栖玉心神俱震,缓缓抬头,方才那一番求饶、低声自陈,此刻竟显得无关紧要。映入眼中的,是贺南云白皙清冷的脸庞,春药退尽後仍残留的cHa0红,与那抹凌厉冷笑,活脱脱便是当年那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贺小将军。
一瞬间,心念错乱。明知不该,却似有鬼神牵引,他双膝跪地,整个人伏身而前,缓缓爬近榻前,那模样,就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後的一根浮木。
「nV君……」他声音低哑,眼底隐隐泛红,「温家满门抄斩,只留我一命……至今日方知,竟是卉王所为……」
说到此,他声音颤抖,像是压抑许久的痛苦一夕决堤。
「她命人将我投入教坊司,b我观摩春g0ng、描摹y图、抄写y诗,以媚药入T,调教成Y1NgdAng之躯……只为有朝一日,供她取乐。」语声渐渐破碎,带着哭笑不得的绝望:「nV君,我不明白……我究竟犯了何罪,要受这等耻辱……难道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