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伸手,拉住沈晏承的袖口。
那动作很轻,却像在抓住最後一点温度。
「沈晏承。」赫连缜低声道,「你信我吗?」
沈晏承没有回头。
他只说:「我信。」
赫连缜怔住。
沈晏承的声音更低:
「我不信天下。」
「但我信你。」
赫连缜的眼眶瞬间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觉得这句话b吻更要命。
两日後,北泽右相回信。
信上只有一句——
「誓已立,待殿下归。」
沈晏承把信放在案上,冷笑了一下。
「誓。」沈晏承淡淡道,「北泽的誓不值一文。」
赫连缜看着那封信,指尖发冷。
他知道。
他b谁都知道。
可他仍低声道:「至少……母妃能入土。」
沈晏承看着他,眼底像有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信他们会让你母妃入土?」
赫连缜沉默。
半晌,他轻声道:「我不信。」
他抬眼看沈晏承,眼神很安静:
「所以我才要做局。」
「我要把母妃遗骨拿回来。」
「我要让他们再也拿不到我任何东西。」
沈晏承盯着他,眼神深得像夜。
他忽然走近,抬手捧住赫连缜的脸。
那动作太温柔,温柔得像不属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缜僵了一下。
沈晏承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
「你若真要做局。」沈晏承低声道,「就别哭。」
赫连缜的喉咙发紧:「我没哭。」
沈晏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却像一瞬春光。
「你哭起来很丑。」沈晏承说。
赫连缜怔住,下一瞬,眼泪反而落得更凶。
他咬牙骂了一句:「你……混帐。」
沈晏承没有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吻住赫连缜的眼角。
那个吻很轻,像把眼泪吻回去。
赫连缜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沈晏承的唇离开时,声音低得像风:
「我宁愿你恨我。」
「也不要你哭。」
赫连缜闭上眼,心口疼得发颤。
他忽然觉得——
这局开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