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他不再假装有选择。
未料武松突然暴怒,倒着实把潘矜莲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眼眶先泛了红。
潘矜莲紧咬着唇,把脚一跺,收起碗碟匆匆走去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真不知好歹。”
她无力地辩解,还想假装有退路。
她一直都知道,坊间怎么说她,也早习惯了,今日武松的言行,与他们并无什么分别。
只是,那是她憧憬的男人,憧憬的人生呵。
她仿佛被武松踩在脚下,狠狠地说了句“你不配。”
她这一生到底算什么呢?
没人看见她躲在厨房里哭。
泪水流尽,脸却还发烫,像被人扇过。她抬手抹了抹,心口反倒更堵了。
“你算什么东西……说我不知廉耻……你自己呢?送我那些绸缎时怎么不说……”
厨房兀自传来咒骂,给武松听在耳里,也是坐不住了,起身披上衣物,一言不发离开了哥哥家。
待武大郎回来,只见老婆眼睛红红,不由心底一疼,关切问道:“为夫这半晌不在家,娘子莫不是与人又起了争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日在清河县时,便常有nGdaNG子弟,垂涎潘矜莲的美貌,常在门前高声咒骂武植,说潘矜莲是一块好羊r0U,却落在了狗口里。次数多了,不管有的没的,周围的街坊邻居也传开了流言,说潘矜莲“为首的Ai偷汉子。”
武大郎X格老实懦弱,只是受着,心里笃定妻子不是那种人,尽管他清楚,潘矜莲并非自愿嫁来。
可他也舍不得放她自由,哪怕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贪恋一炊一饭的温暖,贪恋她不经意间的笑容,贪恋这个家里的一点生气。
可他护不住她。武大恨自己不是二郎,正如潘矜莲常幻想武松带来的安全感。
眼下,他只有关切、安慰。
“若真有人欺负娘子......我......我就去告诉弟弟!”
潘矜莲不怒反笑,索X撒泼栽赃起来:“就是你二弟调戏老娘。”
她认定全天下都对不起她,武松更是首当其冲。
潘矜莲说出那句话时,心里反倒静了下来。
她看见武大郎那一瞬的错愕、慌乱、无措,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这世上,没有人会为她证明清白。既如此,清白与否,又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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