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恰好撞上个妇人,她牵着匹马,挡在路正中央,提着裙子地上翻捡着什么东西。
被人挡住路,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窦司棋上前,颇有士人风范隔着半步之外,询问妇人在找什么东西,是否需要帮助。
听到有人唤自己,那夫人抬头起来注视窦司棋,擦擦脸上的泥土灰,朝着她和蔼一笑:“我下车时没注意弄丢了香囊,那是我夫君给我绣样的,我不舍得,所以回来寻。”
那笑颜灿烂耀眼,恍惚间将窦司棋迷住,那双眼睛像欢泼狗儿,尽管眼角惹上不少皱纹,却灵动活泛,和身后的鸳鸯如出一辙。
“那我帮您做一处找吧,想来您一个人定然找许久,我唤我家姊妹过来,nV子心细,定然不时便可找到。”窦司棋从怀中递出一匹净手用锦帕,指指自己的脸上,示意妇人擦擦脸上。
“万分感激。”妇人没拒绝她的好意,欣然接过帕子逝去脸上脏W。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必客气。”窦司棋转身回去寻觅留下二人,快速将帮助妇人寻觅香囊的事情告知于二人,二人没什么异议,挺乐意做好事,g脆答应下来。
草丛里生着许多蚊虫,叮咬人的皮肤后就变得通红肿痛。窦司棋不注意,胳膊脖子上一脸被连着叮好几个大包,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事,才引得蚊虫这么恨她。窦司棋实在痒得难受,受不了就跑到一边马车上抠弄肿包。
好在鸳鸯心细,很快就在一块石头底下找到妇人丢失的香囊。鸳鸯将香囊递与妇人,对方微笑着接过,又连连道好几声谢,这才算完。
只是苦窦司棋,这里的蚊虫毒,被咬着手腕胳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起红包,亏还没办法,又痒又痛,难受难耐。那妇人伸手指指窦司棋,从怀中取出一小碟药膏递到鸳鸯手中,见鸳鸯疑惑便解释道:“这是用茶油混几味艾叶,熬煮浓缩后形成的药膏,对带蚊虫叮咬有奇效。你拿着去给兄长上吧,就当是你们帮我找到香囊的谢礼。”
波斯款式的白陶罐上五彩琉璃,鸳鸯接过手中,向着妇人道谢,向着窦司棋去了。
她三两步小心跃过草丛,怕又招引蚊虫叮咬窦司棋,却也不敢慢,险些绊倒。她追到马车前是脚底被手头绊着滑倒,好在已离窦司棋不远,被一节有力手臂扶住:“你慢些,别绊着。”
傻子笑盈盈地拍拍K子上的灰,对差点受伤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将窦司棋的手向自己这边扯。窦司棋顺从地将自己的手递出去,鸳鸯仔细接过,拧开瓶盖,棕sE膏T逸出清香,窦司棋隔着老远闻到都觉得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