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你开个小门放行呗,这是我家姊妹,今日要下乡看夫家。”
那守门的还有点顾虑,唯唯诺诺想要拒绝。
“唉别这么Si板嘛,规矩是Si的,人是活的,你也看你晖哥,平时那日不老实本分?这还信不过,下回哥请你喝酒,还不快快放行妹子。”他三两步上前利诱道。
那守门的拗他不过,又是个贪酒的,听他这么一说,口边立刻生出涎水来,平日里和这军卫再好不过,也懂他家中真有个姊妹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于是也不再犹豫,挪开顶门柱准备放行。
“等等——”
一阵马蹄轻疾声从不远处传来,嘹亮吼声传入窦司棋耳中,好似何时听过。
这是……
军卫听到声音,立刻弃下鸳鸯上前恭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新任内廷总督。”厢外厢内异口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司棋心中慌乱,赵微和这些日子不在g0ng中,自然不用担心暴露的风险,可自己今日才同这位人物见过,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也在这辆车上那就真的说不清了。她抬头思索如何寻觅安身之处,对上赵微和略带镇定的眼睛,那眼睛示意她别担心。
“不是说过今夜任何人不得出城,怎么守城卫没有收到命令?”他声音沉沉,就像是一头花豹般难以入耳。
“回总督,这车里载的是小人姊妹,今夜要提前赶着下乡看夫家,故此方便一下。”那军卫道。
“皇帝有命,今夜任何人不得出城,有违者,按欺君之罪治。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份差事了!”新任总督怒道。
“总督饶命,小的也是不得已为之,家中姊妹才谈婚事,实在不宜怠慢,故此一事,总督万万见谅!”他丢开手中兵器跪在地上,双肩颤抖不止。
“哼——岂有此理!”那总督将军卫拎至一旁,来到车旁重重敲门窗。
“车上的人都下来。”他不容置疑。
鸳鸯在一旁看得心惊r0U跳,手指头慢慢靠向周围仅有的一片瓦砾。厢内众人也不好过,窦司棋夺过姬刀,靠在车窗竹帘边沿,红h斑驳的光透过缝隙,汇成一道竖线由头顶穿过眼球直到锁骨处。赵微和则是紧紧捏住衣领,从中抖出一条极小的,形似微小版竹笛的骨哨,挪到嘴边,时刻准备吹响。肖远身T虚弱,此刻却也不得不打起JiNg神,丁零零拿起断裂的脚铐,五指紧握,眼睛像头野狼紧盯窗外。就是麻雀没头没脑地睡下。
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禁止般,只有军卫手中的火把在跳动,火光映衬着竹帘,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