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脸上的表情。
“朕的好下房,可将朕的独子教育得好?”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窦司棋不明白为何早时还能够勉强入耳的声音,不过半日变成鸭嗓。她敏感抬起头,对上李贤侧目窥视的眼神。李贤见她看自己,将头低下,没有给她一丝机会。
窦司棋立刻意识到,李贤为自保,将自己出卖给皇帝。她对此竟哑然,从未想过这人会这般狠绝。不及她朝着李贤瞪一眼,被老头的呵斥声唤醒:“逆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俨然自己落于被动,窦司棋一咬牙,猛然将头深深磕下去,砸出响声。
“臣有罪!”
老头不说话了,窦司棋抬头朝上看去,见那老头眉眼含笑、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那对浊木中无星无亮,叫人像是被地狱恶鬼盯上一阵胆寒。
那双鬼魅般的眼睛流转在窦司棋和李贤二人之间,像是发现什么颇有趣味的事情,他扶起窦司棋:“朕的Ai臣何罪之有啊?所谓‘yu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看啊,就是这妖妇霍乱朝纲,挑拨离间你我君臣情谊。”
年逾花甲的老头搀扶着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天潢贵胄的天子提携着臣服其下的佞臣。
多荒谬。
她觉着心里好像翻腾起一GU恶心的劲头,想要挣脱开老头的假意搀扶,却被挟持着朝李贤的方向走去。
“贤妃,为何不抬起头来看一看皇儿的蒙师?”老头C着一口苦涩药味道,他蹲下身子,有食指颇为轻浮地挑起李贤的脸,“莫非是不熟识?倒也不对,皇儿是同贤妃住一处的,按理说该能见到,除非是蒙师来的时候,贤妃不在……贤妃不好好呆在g0ng中,总出g0ng做什么?”
李贤被挟持着抬头,挣脱不开,只好被b迫着对上窦司棋冰冷的视线,舌头打结:“妾身……自那日省亲后,未曾出g0ng。”
“哦?”老头挑起发白的眉毛,“那贤妃怎会见不到蒙师?”
“妾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李贤相出对策解释,老头夹断话头,不给半分开口机会:“那便是贤妃失职,未能够看护好皇嗣。传朕口谕,从今日起,将皇子赵迁带至令曦g0ng,贤妃德不配职,降为贵人,迁出景元观,搬至熠历g0ng。”
熠历g0ng,就在景元观旁边,可却是用作有些资历的g0ng人居所,令曦g0ng在皇g0ng的另一边,和前二者隔了三五道围院。窦司棋和李贤都明白了,这是想要将李贤活生生地从皇子派剥离,陷入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