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的事情拿手。
窦司棋扶过鸳鸯拦住她的腰搂在怀中,神sE复杂地看了眼李贤。
“多谢贤妃娘娘T谅,臣带小妹先走了。”窦司棋转过身,头也不回。
李贤颇好笑地看着窦司棋离去的背影,心底嗤笑这人不过一个软弱草包,自己不过使了些手段便b得她没了半分退路。转念一想,她就有些后悔,本来以为这人有点骨气,能成大事,结果还是和那些贪生怕Si的臭文官一个样,怕是做不出什么大功绩。
她扶着额头无奈地叹声气,自躺到跋步床上歇觉去了。
窦司棋和鸳鸯出了景元观,一路上,鸳鸯因着身子虚弱,说不吃什么话,就悄悄打量着身边人的脸sE,却见那人眉头怪异的拧起来,好像要笑,又好像要哭,不禁有些担心却也不好意思问,毕竟是自己惹的麻烦。
走至g0ng门,驭手早早在外等了,鸳鸯被窦司棋牵着跳上车,随后者一同坐进车厢。
“大哥,你怎么了。”鸳鸯最终还是太担心,没忍住问出来。
“大哥,你别气了,我就是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他们仗势欺人的走狗样子……”鸳鸯手指抠弄着身下的衣摆。
窦司棋没回话,只是淡淡地抬头看前方,望虚空中的某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轱辘滚动,晃悠悠地走了。
窦司棋没心思去理会鸳鸯那一番自责言语,她心里端着另一件要紧的事。
李贤这人,就是个纯傻子。
不过在她面前装了会儿软弱,真的以为能够拿捏自己了?
窦司棋忽然笑起来,捧着肚子好像要笑出来眼泪。鸳鸯见她这副活似疯掉的样子,呆愣着不敢吱声。
她窦司棋要是真有那么好算计,就不可能中这三年一届的状元郎了。
还苦她先前一番担心,以为自己将将要被这些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没想到,李贤竟将这党派之争视作儿戏一般。那肖远从没做过一项有违军规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皇帝就是故意针对着她,李贤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想出来让自己上书去保她一命。
还以为自己和赵微和势均力敌?真是没救了。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套入赵微和计划中的一环了,她肯定不知道她被自己利用着多疑这一点算计了。什么狗P害怕她告发自己和赵微和私通,什么狗P家人在她手中被b无奈,都他莮爹的是她装的,为的就是这傻子上套,以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窦司棋越笑越放肆,越笑越心里爽快。
谁说她只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