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关于自己的,关于这些天来的事情的,更多的是鸳鸯,这个孩子,她甚至还是个十六的孩子,才过及笄,她的人生就像一团被烧成灰的纸钱。她不忍心看见鸳鸯这样,心里却到底留有些犹豫。
到了巷口,窦司棋忽然站住,一人一狗回头看她。
窦司棋眼神认真地盯着鸳鸯:“鸳鸯姑娘,现在在外人看来你是我的妹妹,于礼你该同我一个姓,我便唤你做”卫萌”可好?”
萌,万物生发,从头来过的意思,可鸳鸯在村中活一辈子,没上过学堂,大字不识一个,自然不懂得这意思。
只是窦司棋脸上的神情,让她明白,自己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
二人进屋,面桃等着二人还未歇下,打过招呼,见二人领回来一条狗,喂了点剩饭,搭了个狗棚让它歇。
夜深,卫府这一方小院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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