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等着,自己到柜前办理。
手续过得很快,窦司棋和掌柜的签了份契,这契不像卖身契,是有奴籍的,而是另外一种,工契,类似于雇工g活,约定期限内的双方彼此忠诚,不得违约,而雇工可以在任满期限之后从雇主家中脱离出来,而雇主在雇佣期间也可以再另作雇佣,只是工契依然存在。
窦司棋等着老板带着工契去处理的空隙溜到鸳鸯身边,她本想问问鸳鸯还有没有什么意见,走近了才发现鸳鸯趴在窗前津津有味地听着窗外人说话。
她没打算打断鸳鸯,自己凑了耳朵去和鸳鸯一道儿听。
原来外头有个说书先生摆了桌,沏了壶茶在说故事。鸳鸯等着也是等着,觉得有些无聊,便倾耳朵去听。窦司棋回身望一眼掌柜,却见他忙碌着转来转去。
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听故事消磨时间也好。
她坐在窗沿,兴致浅浅。
“列位阿,不知可曾听说过湘南一带的”虎军”?”这说书先生说话挺有特sE,开场白升了几个调,听得窦司棋皱起眉,却还是强忍着耳朵叫嚣听下去。
在场没几个人回应,湘南离京都算很远了,边上挨着南蛮之地,如若不要紧,京都里的人自然是不会到那样的地方去。何况“虎军”这样的名字,听着就像是南蛮那边的人给自己取来以壮军威的名字,想来也就只有朝廷会关心这些了,跟他们这些做小本生意买卖的贫苦人家没多大关系。
说书先生见有些冷场,又道:“那诸位可知,湘南那边出了位仁义侠士,穿林走山,劫富济贫,专门帮着穷苦人家,杀了几个当地的财主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总算有一两个知道的,回道:“不对啊,我听到的可不像你说的那个样子。”
“不是说是杀了当地几个官员,还在山里搭了山寨,专门抢劫过路旅人的财宝,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是劫富济贫,伸张正义了?”人群中穿来阵阵躁动,几个人反驳起那说书先生。
那说书先生也不恼,只是缓缓摆动扇子,上下带起一阵风:“非也非也,列为可知,那山寨里都是甚么人?”
“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土匪蛮子,都是闻名在外的好汉,例如前些日子才发落的万氏,听说家中有一子逃了出来,被那山寨头领接了入伙,落草为寇。”
“他们可没有劫掠贫苦人家的财富,只是见那些个膘肥T胖的商贾才结果,尤其是那个头领,还帮着山里的乡亲搭瓜棚,好像是姓卫……”这说书先生说到一半忽然收了个声,刻意卖了个关子,“若要知道这卫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