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救人的。窦司棋不是去捉皇嗣烧田的,是被皇嗣救之于水火的。而被救的人和救人的人被旁观者置于了对立面。
这一切,都被人倒置了本末。
从始至终,她的一举一动腹背受敌;深陷泥沼,左右不得。
她被有意识地孤立了。
窦司棋颤抖着嘴唇答应道:“谢主隆恩。”
五月初,夏风早至,伴着丝缕热气,被送进g0ng中。
宣完诏旨,众臣被皇帝下令遣散,窦司棋仍旧心有余悸地走在不算宽阔的g0ng中小道上。
微和被皇帝派侍臣压走,二人未来得及见上一面,此刻窦司棋怔愣间不知该往何处去寻觅鸳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她记X不差,小道上偶遇先前曾有一面之缘的g0ng人,窦司棋立刻叫住了她:“这位姑娘请留步。”
那人转过头来看,脸上略略惊讶:“卫太尉?”
窦司棋没想到对方竟还记得住自己,脸上略有惊讶,然而很快恢复如常:“正是在下,巧遇。姑娘可有时间,我yu往太医院去,不知何处可通。”
窦司棋擦擦头上涔涔冒出的汗水,沾Sh了绿sE褴袍。她问完才发现,这位姑娘的衣着好像变了。
g0ng中一切事宜皆有安排,尤其衣饰。在g0ng外,四海之内,平民着布衣,不可着锦缎,然后是商人、士族、贵族,可穿丝质衣物。g0ng内按照各人品职及所司,各有专衣。而这位g0ng人身上的衣料明丽顺滑,多是高位的嬷嬷所穿。
“哦?太医院?太尉可是身T不适?我可随行引领。”g0ng人爽快答应,将手中的香囊递与身边的人:“你帮我带给殿下。”
窦司棋本以为对方身有要职,不会牵引自己,刚才她爽快答应,自己到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没事我没事,只是家中小妹随同我一起进g0ng,忽发疾病在太医院罢了,我走的急,委了g0ng人送她去太医院。”窦司棋摆手解释道。
那g0ng人晃晃头:“这没什么的,不耽误我事,况且太医院离这里远,路又绕,我给你指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到时候又像上一次疏忽,叫卫太尉迷了路,我可要被陛下治罪。”
说着她已进了一步,越至窦司棋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竟还记得,窦司棋再没理由推脱,匆匆跟上。
如她所言,由g0ng道至太医院的路确实迂回婉转,二人行了半刻钟才至。
掀开门帘时,浓烈的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