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鸳鸯短暂苏醒过来,她努力地稳住身形,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晃了晃窦司棋:“卫公子、快走。”
窦司棋再不管这么多,匆忙背着鸳鸯随着那持刀之人一同入洞。
这条甬道并未有多长,只是看上去黑寂寂一片,看不见月光,也听不见风声,所以显得格外的漫长,窦司棋一面走,一面一直说个不完,x1引鸳鸯的注意力,好让她不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公子,你没必要同我说话,刚才被点的那一下,我现在根本闭不上眼睛。”鸳鸯无奈笑道。
“什么时候,你还嬉皮笑脸?”窦司棋呵斥道,对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强烈谴责。
鸳鸯头一回被这温文尔雅的卫公子凶,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习惯,以前在佘家庄就常被那矮小的姐姐责骂,现在这人嘴里的话,说出来,虽听着大声,却是实打实发自肺腑的,不言旁的关心之语,气愤里却更多是心疼。
她笑笑,抬头仰望着天空,像过往一样,将那些好的、不好的都抛之脑后,不予置理。
三人从洞中出来,早有人在外接应。
“殿下。”
持刀之人走在最前,接应的人员牵来一头鬃毛黑亮的高头骏马,将束缚在马嘴上的缰绳递到她的手里。她从容接过,就像是一只轻巧的雨燕,双膝一弯,从地上一跃而起,轻飘飘地落在马鞍上,长发飞扬。
周遭火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那一身月白sE的长袍照得火红。
“卫状元,上马吧。”她朝着手下挥手示意,为窦司棋牵来一匹马。
随之一同来到的,是一件翠绿褴袍。
普通人哪里会有官制朝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面对着那个“主人”,如此从容不怕,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渐渐与现在这个飞身上马,意气风发的人渐渐合为一T,窦司棋明白,这人并非善类。
联系上此前手下的称呼,此人便只能是——当今公主,赵微和。
可尽管不为善类,但至少,现在没有任何加害于她的意思,倒是可以假托于她。
她将怀中的鸳鸯小心交与一旁来迎的下士,自己接过那件褴袍。她的手指拂过这件柔软长衫,脸上神情复杂。掀开一看,里中竟藏了一块nV子为方便做事而会备在身上的裹x布。
她眉头紧锁,低沉着没有抬起来。
微和见她这副样子,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期待她下一步反应。
可没想到,这人只是转过了背,便利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