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没有想到鸳鸯回想自己递出邀请,傻站着不吱声。
鸳鸯见她这副模样,还当她为自己没有帮她上钱庄取钱的事儿生气,低垂着眼睛,早先时候的欢泼一点儿也不见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默默把那包袱提起,往门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才走出门,就被一个孩子撞到在地上,包袱里头的东西洒了一地,零零琅琅都是些碎银之类。
鸳鸯跌坐在地上,头敲在门前的柱子上边,疼得紧,她叫出声来。她惶然睁开眼睛,那个把她撞翻的孩子早已跑远,躲入人群之中。竟想不到,看着如此瘦小的孩子,力气如此之大。
“怎么了?”
后头忽而传出个声音,鸳鸯回头看过去,原来是窦司棋。刚才鸳鸯走了之后,她这慢半拍的脑瓜子才转回来,急急地委托了一个小二,自己取了一点儿工钱追出来,恰巧碰见鸳鸯被撞到在地上。
窦司棋赶紧来拉鸳鸯起身,她小心翼翼地扶着鸳鸯的胳膊,生怕她再摔了,关切询问:“你如何了?”
鸳鸯摔得PGU疼,整个人一步也挪不开,两只脚像是被扎进地里。
窦司棋见她两只腿微微打颤,分明不是自己的腿伤了,却脸上冒了层细汗。她没有过多纠结,望地下一蹲,把自己宽实后背露出来:“鸳鸯姑娘,我先背着你去医馆吧。”
鸳鸯本想要拒绝,耐不过这人脾气b牛倔,只好跨上她的背,把包袱递与了她。
包袱提在手里摇来晃去,老容易掉下来,鸳鸯索X把包袱挂在她的脖子上,这下窦司棋和牛之间只差一个鼻环。
鸳鸯趴在窦司棋背上,有点无聊,于是问:“你此去钱庄要取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司棋不假思索:“二十两。”她父亲是地方太守,认识不少从南边来的商客,有不少是父亲的至交,也有帮着卖湘南特产的,应该是会有点银子。
“二十两?你哪里来那么多银子?”鸳鸯惊讶得嘴都合不上。
窦司棋随口道:“祖上传下来的。”
去医馆的路上要经过条热闹巷子,恰巧这条巷子便是办茶展的地方,二人游于众人之间,有些挤,但鸳鸯被窦司棋背在背上,倒是可以在高处把那些茶样看得一清二楚。
鸳鸯拔长了脖子,一样样指着挑三拣四:
“云南的普洱,这种茶特别香。但是她们卖的一看就是次品,那个味道我老远就闻到了,实在冲得慌。”鸳鸯指着顶上包着的那块说。
“还有西湖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