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一愣,冷声道:“你别想着逃跑,我只不过过巷口去买点东西。你前脚逃了,我后脚就可以追上你。”说着她拽紧了窦司棋的衣袖。
窦司棋无奈,自己在她那里还真是一点儿诚信也不讲。旋即答道:“既如此,我就在这儿等着姑娘好了,免得姑娘多心,时时刻刻提防着我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鸳鸯没做其它表态,窦司棋索X按着自己说的做了,跟着鸳鸯来了一家商铺。
窦司棋见这商铺货架上摆着便宜脂粉或是香包,左不过都是卖着一些小玩意。窦司棋再一瞧鸳鸯的脸,却不见半分脂粉sE。在一旁看着鸳鸯纠结挑选有些疑惑:“看不出来鸳鸯姑娘平日这般忙活,还有时间涂脂抹粉?”
鸳鸯双颊粉nEnG,不好意思道:“不是我,是牛二托我帮她带的,我哪有时间捣鼓这个。”
窦司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她也猜出来个七七八八,毕竟鸳鸯本身长得清净,b深g0ng大院里老爷家藏起来的金贵nV儿都要好看,想来就算涂了脂粉也只充锦上添花之用。便不再多言,在一旁静静候着。
鸳鸯从布袋里倒出小半两银子递与商贾老板娘,转身眉头卸下。她看着窦司棋,b着口型,正想说一声“走吧”,却在窦司棋晃动身影露出背后的人脸来时,惊得先时粉nEnG的脸颊顷刻煞白。
窦司棋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心中隐隐不妙,她上前盖住用自己高出鸳鸯半个头的身躯掩住她,推着她往回走。
窦司棋一直紧紧贴着鸳鸯,趁走进人流,轻声附耳:“怎么了?”
鸳鸯毛骨悚然,还没有缓过劲,唇角打着颤:“她们在那。”
“”她们”?”窦司棋不太理解鸳鸯的意思,追问,“”她们”怎么你了?”
鸳鸯咽了咽口水,而汩汩从眼眶中流出眼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司棋一看顿时不敢再吭声,只是步伐走得更快。
二人出了人群绕回先时的小巷。鸳鸯此刻稍微好了些,眼泪收回去,撑着墙平息呼x1。
狼狈情态只余一瞬,鸳鸯回归正常模样:“走吧。”
窦司棋着实是有些担心,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陌生人涌现出如此大的关心,或许是因为昨日晚上她照顾自己在她厢房里歇息吧,或许是只有她对自己的敌意没有那样大吧。
不知何时,巷口晃过个人影。
鸳鸯背对着没有看见,窦司却看得一清二楚,nVX生来的警惕使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