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你,也不准讲朝中之事同外族泄露半分。”皇帝说。
卫山庆磕头谢过,皇帝又让身后的那个g0ng人把托盘递上来,卫山庆领了一应入朝制服,便随着另行过来引路的侍卫,绕道文武将臣队列末端。她虽被封了六品计议院枢密使,但到底也是第一天上朝,何况是现在身上都还没有换上那件绿褴袍,自然在群臣之外,不在队列之中。
卫山庆抱着那件官服,陪着一同站了半日,不消时,到底有些支撑不住,她偷偷觑了身侧人两眼,见无人注意到她,便仰着打了个哈欠。谁料哈欠打一半,一个侍卫忽而急匆匆从大殿门外冲了进来,跪在阶下道:“陛下,先时公主已经从湘南回来了,眼下已在g0ng外跪着求见。”
“胡闹!谁准许她如此无礼,竟敢直闯入来。先时去时也未说过一声,今番回来仍是这样的傲慢,真当这偌大皇g0ng是什么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到皇帝泄完火,朝中一人陡然高声,膝盖朝前一扑,跪在阶上:“当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陛下万不可再如此纵容,望陛下明察秋毫,给这傲慢世子立个规矩。”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卫山庆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正是才封过的一个举人,卫山庆认得,这人与她乃是同乡,从会试开始她就常见这人,她曾听得别人说,这人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整日只知道寻花问柳,流连于酒馆赌场之中,原先家里祖宗积攒下来几百年的基业也被他挥霍得差不多,家里人这才想到要送他来做官。
他的文章也做不得好,卫山庆那日交卷时瞥见,这人写得真的是天花乱坠一派胡言乱语,随便拉来一个孩童都b他要写得好得多。只是想不到,这样的一个无用的废人,竟也能够混了个九品级的芝麻官。至于这之间有多少猫腻,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此刻,他从人群中跳出来,真像是只猴子,在不断地挑衅着那位高坐在龙椅上的人,怎么看都是扎眼得很。
“你是说,朕的孩子是无礼之人……子不教父之过,倒确实还是朕的不是了。”皇帝过了整钟才道,语气不疾不徐,颇有反省之意。
卫山庆为这人捏了把汗,这样的话傻子才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可这人不学无术,又怎么能听得明白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步态更加嚣张,朝着殿前又近了一步:“非也非也,皇上万龙之姿,必然不会有错,只是我朝公主实在无礼,万望皇上加以管教。”他说得好不昂扬,就好像是他有着什么雄才大略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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