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发烧。我不想让林看到娜娜这副样子。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朋友是这样粗鲁、无礼、满身脏W。这会显得我很可笑,显得我刚才喝咖啡时那种“T面”是如此的虚伪和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合上了书。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那种令我恐惧的鄙夷。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娜娜的脏脚和那件YAn俗的粉sE吊带上滑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僵y的背脊上。
“这位是?”他的声音依然温润,但我听出了一种客气的疏离。
那种疏离像一堵无形的玻璃墙,瞬间把他和我们隔开了。
“我是他好姐妹娜娜!”
没等我开口,娜娜就抢着回答。她挺了挺x,那个动作生猛得几乎撞到柜台边缘。
“你就是那个读过医科的华裔?阿蓝说你心肠好,卖药不掺假。正好,我下面那个洞总觉得有点紧,还有点痒,你这儿有没有什么软膏给我也抹点?要那种凉快点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在林面前,用这种像是谈论买白菜一样的语气,谈论那个……那个部位?
“娜娜!”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闭嘴。别胡说。回去。”
“我哪儿胡说了?”娜娜甩开我的手,一脸莫名其妙,“有病治病,买药给钱,天经地义。老爹说林老板这里的药最正也最贵,我还没嫌他贵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凑近柜台,手肘撑在玻璃面上。
那胳膊上全是汗,还粘着灰。洁净的玻璃上瞬间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油腻的印子。
“老板,阿蓝欠你多少钱?我以后能赚很多钱,我都替他还。只要你把我的病治好,让我早点能接客,钱不是问题。”
林看着那个灰印子。
他的视线在那团W渍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娜娜。
他没有像黑狗那样露出垂涎的y邪眼神,也没有像其他自诩高尚的客人那样露出厌恶。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脏兮兮的流浪猫。
“钱不急。”林说。
他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条厚实的、带着花露水香味的白sE毛巾递给娜娜。
“擦擦汗吧。”林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开处方,“这样热的天气,你的伤口还没有长好,如果再出汗的话容易感染。下次如果热得受不了了,可以来我这里。”
娜娜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