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攒的钱全给了那法国人,让人家去买机票,结果那法国人拿了钱就消失了。阿文在机场等了三天三夜,回来后把诗稿全烧了。现在在唐人街卖猪r0U,杀猪的手法b谁都利索。”
再翻,是一张让人看着心里发毛的照片。
一个男人,胖,很胖,肚子像口锅一样扣在身上。他全身上下挂满了佛牌,脖子上、手腕上,甚至腰带上,叮叮当当挂了几十个。
“‘佛爷’。信佛信魔怔了。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投错胎、做人妖是遭报应,所以拼命求神拜佛。他养小鬼,供古曼童,每个月赚的钱全拿去买这些泥塑木雕。他跟那些小鬼说话,问它们:‘爸爸下辈子能投个nV胎不?’、‘爸爸什么时候能发财?’。后来有一次,后台失火。大家都往外跑,就他往里冲,去抢他那些佛牌。火灭了,人也熟了。手里还SiSi攥着个被烧焦的古曼童。你说这佛祖要是真有灵,怎么就不拉他一把呢?”
少爷叹了口气,翻到一张彩sE的。sE彩很YAn,是个婚礼现场。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盖着脸,手里捧着花。旁边的新郎是个只有半截身子的残疾人,坐在轮椅上。
“这是‘小蝴蝶’。咱们这儿最渴望结婚的一个。他每回谈恋Ai,都跟人说:‘你要娶我啊,一定要娶我啊。’谈了十几个,没一个成的。最后这个是个越战老兵,两条腿都被炸没了,靠卖私烟过日子。小蝴蝶不嫌弃,说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肯给他戴戒指,他就嫁。这场婚礼是我们给办的,就在金粉楼的大堂。那是小蝴蝶这辈子最美的一天。可惜啊,好景不长。那老兵是个变态,没了腿,就在床上折磨人。他拿烟头烫小蝴蝶,拿皮带cH0U。小蝴蝶忍着,不敢跑,半年之后,小蝴蝶Si在床上,是被活活掐Si的。那老兵说:‘我不想活了,但我舍不得他,带他一起走。’”
下一页,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出现在我眼前,穿着大人的高跟鞋,抹着鲜红的口红,正对着镜头b划着兰花指。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早熟和妩媚。
“这是‘小九’。是在后台长大的孩子。他妈是个舞nV,生下他就跑了。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帮人妖姐姐们疼他,但也不懂怎么教,就教他怎么化妆,怎么抛媚眼,怎么讨好男人。小九聪明,一学就会。八岁就能上台替人走场。我们都说这孩子废了,这么小就入了道。果然,十二岁那年,他被一个恋童癖的外国老头带走了。那老头给了班主一笔钱,说是带去美国收养。那是收养吗?那是当玩物养。五年后,小九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