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配合着背后的血sE经文,让她看起来不像个救人的菩萨,倒像个放高利贷的恶鬼。
“只要我背上这五条经文还在,只要我还在疼,她娜娜这辈子不管走到哪儿,不管变成了多高贵的太太,她心里都得给我留个位置。她吃饭的时候会想到我,睡觉的时候会想到我,照镜子看她那个漂亮的b的时候,也会想到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bAi管用多了。Ai会消失,愧疚不会。愧疚像水蛭,一旦咬上了,就钻进r0U里,x1你的血,一辈子都甩不掉。”
我感到一GU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压过了酸r0U肠的热气。
我不知道该如何落笔,她的话和我受过的教育、我的历史都太不一样,但是细想起来,又有着诡异的重合。人怎么能这样快速地决定好要“投资”另一个人,就像她们快速地Ai上一个人一样?
她用自己的皮r0U和寿命做本金,买下了娜娜下半辈子的良心。她说她知道自己这艘破船注定要沉了,所以她要把锁链SiSi地缠在娜娜这艘即将出海的新船上。哪怕娜娜以后飞h腾达了,这根锁链也会在海底拽着她,让她永远记得,水底下还有一具烂了一半的尸骨在替她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觉得我挺坏的?”金霞看着我的表情,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底狠狠碾灭。
“不。”我摇了摇头,声音g涩,“我觉得你很……实际。”
“实际就对了。”金霞重新抓起一根辣椒,狠狠地咬了一口,“阿蓝,你也记住了。将来你要是想在这地方活下去,别指望谁来Ai你。想办法让人欠你的,欠得越多越好,欠得他们这就辈子都还不起。只有债主才永远不会被遗忘,不会被丢掉。”
她把那块辛辣的辣椒吞了下去,辣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擦,而是张大嘴,大口大口地x1着充满尾气的热风,像是一条在岸上濒Si的鱼,在贪婪地呼x1着最后一口氧气。
“吃啊。”她指了指袋子里剩下的酸r0U,“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拿起竹签,cHa起一块酸r0U。
那r0U在塑料袋里闷久了,表皮已经软塌塌的,泛着油光。我把它塞进嘴里。
酸。
一GU发酵过度的、近乎的酸味在舌尖炸开,混合着大蒜的冲鼻辛辣,让我的鼻子和舌头看到R0UT在高温下变质的味道,是yUwaNg发酵后的余味,是金霞背上那个血淋淋的伤口的味道。
我嚼着那块r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