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要记住了。男人一开了bA0,可都是一个德X,不管他是德国佬还是泰国佬,下了床提上K子,他们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你将来要是真g了这行,或者遇上什么人,只管躺下去,哄得他们开心,把钱拿到手才是真的。其余的,都是放P。”
我继续往楼上走。二楼住的是几个稍微年轻点的,正在互相涂抹脱毛膏。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掩盖了青草膏的味道。看见我来,她们嬉笑着伸手来掐我的脸,那是对待一个“无害的雄X”的放肆。
“小秀才,今天这猪脚饭够不够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这r0U还没阿蓝的脸nEnG呢。”
我说了几句俏皮话逗她们开心,收下那几张皱巴巴的、带着T温的二十铢纸币作为小费。在这个生态系统里,我是处于底层的鱼狗,靠着啄食她们手指缝里漏下的残渣过活。但同时,我又因为识字、读过高中、能帮她们看懂那些全英文的药,而被她们高看一眼。
最后一份饭是给金霞的。
她住在顶楼的阁楼,那里最热,像个蒸笼,但租金最便宜。
推开门时,金霞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简易的水盆架前擦身。她很高大,骨架b一般男人还要宽阔。yAn光毫无遮挡地泼在她那如同水牛般厚实的背脊上,汗水顺着脊柱G0u往下流,在那块暗红sE的胎记上汇聚。那胎记形状狰狞,像一只趴在肩头的壁虎。
她下身围着一条YAn俗的紫红sE娘惹纱笼,布料紧紧裹着她粗壮的大腿。
“回来了?”金霞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老爹那里今天药不够,下午让我去趟药局找阿强拿货。”我把饭放在那个瘸了一条腿的方桌上。
金霞转过身,手里拧着一条灰扑扑的毛巾。她没化妆的脸有一种令人畏惧的威严,那是某种在底层厮杀出来的煞气。她不像阿萍她们那样拼命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nV人,金霞早已过了那个阶段,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那种模仿。她就是她,一种介于两X之外的庞然大物。
她走过来,端起猪脚饭,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用筷子挑起一块带皮的肥r0U,盯着看了一会儿。
“娜娜醒了吗?”她问。
“醒了一会儿,又睡了。疼得厉害,老爹没给她多打麻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才好,活着才知道疼。”金霞把那块肥r0U塞进嘴里,没嚼几下就吞了下去。
金霞救过我。
刚流落到芭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