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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的野兽(5 / 6)

来躺会儿。”娜娜拽着我的手腕,向凉席中心移动,“地板会把你的皮烫掉的。”

凉席很窄。我们并排躺着,肩膀抵着肩膀。

她身上的气味浓烈地包围过来。那是青芒果的酸、辣椒的辛、汗液的咸,以及一种独属于青春期肉体、正在被激素强行扭转的某种奶腥味。这种味道不具备性别指向,它是混乱的,是混沌初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扇继续咔哒作响。

娜娜翻过身,将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我的腿上。她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颈窝,湿热且短促。

“阿蓝,你的心跳好快。像有人在里面打鼓。”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眼皮沉重地合上。她确实还在低烧,几秒钟后,呼吸便趋于平稳,沉入了一场毫无防备的深睡,并打起了小呼噜。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个破碎心脏的霉斑。

压在我腿上的那条腿,皮肤细腻,却有着属于青春期男孩的、紧实而硬朗的骨架。

我想起了北方的那个实验室。

想起了那个总是穿着洁白大褂、手指修长、带有福尔马林和烟草味的生物老师。当我第一次跨越禁忌去吻他的嘴唇时,那种被成年雄性压制的窒息感,以及胡茬刺破皮肤的痛觉,曾是我以为的“欲望”的终极形态。

我一直认定自己是同性恋。

我追求那种纯粹的、充满力量的、能够将我彻底摧毁的雄性体征。

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侧过头,看着熟睡的娜娜。

从染色体看,她是男性;从肉体上看,她正向女性狂奔。但这些定义在这里都是失效的。

当她全心全意地压在我身上,将她的杀意、她的梦想、她的芒果和她的脆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时,我感觉到了另一种震颤。

这种震颤无关器官,无关插入或被插入。

它来自于“娜娜”这个具体的个体。

来自于她刚才谈论杀父时的那种神性般的生猛、她在黑暗中抓紧我手腕的死劲和这种像两只受伤的小兽在洞穴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原始需求。

如果剥去那个微微凸起的喉结,如果不去想那根被切掉的阳物,她看起来如此单薄且可爱。

一种绝望的、想要和她一起沉沦的共振,在这艘注定要在这场无尽夏的雨季里腐烂、沉没的名为“金粉楼”的破船上,我想抱住她。这种情感有怎样的名字呢?这种情感,在我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它的名字之前,就被我感受到了。

我伸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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