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宣骅师兄对你一向敬重,只是对你少露面於宗务略有微词而已。」
云深点头,淡声道:「好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接下来之事依我方才所言,宣骅、凌风你们下去整备吧。我与靖炎还有话要谈。」
二人行礼退下,殿中只余云深与靖炎。
云深亲自为他倒茶,微微一笑:「靖炎啊,昨夜那一战,我倒不疑你实力,只疑那柄剑。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靖炎神sE一滞,目光扫过腰间那把炎龙剑,神情隐约带着一丝哀意。
玉华此时缓步入殿,坐於一旁,神情平静地看着靖炎。
「玉华?」靖炎讶异,「你怎麽不留在天武峰照看曜凛?」
玉华微微一笑:「我让婉瑜去照顾他就好。反正……他们两人可是有婚约在身,只是曜凛还不知道罢了。」
此话一出,云深与靖炎几乎同时瞪大双眼。
「你说什麽?」
「我也不敢置信,直到婉瑜亲口承认。我还特意传信封川家求证。」玉华拿出书信递上。
云深看完之後,神情复杂,转交给靖炎。靖炎接过,瞄了一眼後轻笑。
「原来是南g0ng郁佑那老醉鬼的恶趣味……没想到一场酒宴戏言,被他当真,广天那边居然还默认了?」
玉华搂着手臂,轻声笑道:「是啊,也算是一桩命定的玩笑吧。只是曜凛那孩子,还一无所知呢。」
云深笑了笑,随即将话题收回:「不谈那事。靖炎,你那炎龙剑——」
靖炎低头,看着剑身的红光微闪,神情忽而黯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剑,是我一位挚友临终所托。」
他语气低沉,缓缓道来:「你们应该都听说过——铸剑谷,一夜之间被天魔劫屠灭。」
殿中一静。云深与玉华神sE皆沉。
靖炎续道:「我当时赶到,只见满谷血流成河。当我在残骸中寻找他的身影时,几乎要放弃。直到看到铸剑炉旁,那熟悉的身影倒在火光里。」
他顿了顿,眼中泛红,「我上前扶起他,他仍SiSi抱着这柄剑……那是他用X命锻出的最後一剑。」
记忆仿若烈焰重燃。
靖炎,这把炎龙剑,就交给你。愿你善待它。
天樳!你撑住,我带你回宗治伤!
不必……若有一天,你找到想守护的人,再让这剑现世。
声音渐远。火光吞噬了挚友最後的笑容。
靖炎手指微颤,神情哀痛。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