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们一句话——武道在心,不在身。你们,可还记得?」
语落,靖炎衣袖一拂,转身离去。整座主殿一片静寂。
云深叹了口气,将宣骅扶起:「你太冲动了。怎能对二师兄出手?」
宣骅心有不甘:「师兄,为何责我不责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说得没错。」云深语气沉稳,「我们盼天武经归宗,却不敢承担其後果。再者,他方才若非手下留情,你早已重伤。别忘了——他曾接下蒙老一掌而无伤。」
「什麽!」宣骅与凌风皆瞪大双眼,「蒙老可是八境中阶巅峰!怎可能!」
云深微笑着望向远方:「因为靖炎的境界,从来不止於此。他压抑自身,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守护天武峰。」
夜sE沉沉。天武峰外风声呼啸,满天星光掩映。
靖炎回到峰上,见曜凛仍安然无恙,心头微松。他坐在屋外石阶上,取出一壶烈酒,大口灌下。酒气弥漫,神情间有几分寂寞。
片刻後,玉华走来,拿起第二只杯子替自己斟满,坐在他身侧。
「怎麽,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你这气息混乱,莫不是又与人动了手?」她语带调笑。
靖炎苦笑:「算不上动手,只是让宣骅记起什麽叫尊师重道。」
玉华摇头失笑:「我就知道,只有他能惹你动气。」
两人对坐,月光如水。玉华又替他添满一杯,轻声道:「其实你何必这样担着所有人的误会。」
「无妨。」靖炎举杯,「我不在意别人怎看。只要我心中无愧於师门、无愧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玉华微怔。
靖炎指了指屋内,语气低沉:「曜凛。」
这时,云深的脚步声传来,他坐在二人对面,随手倒酒:「靖炎,今日在殿中多谢你替我出声,也多谢你手下留情。」
靖炎淡淡一笑:「我不会对同门下重手,但该让他们知道敬重。」
云深微微点头,忽然问道:「靖炎,我一直好奇,你为何压抑自己的境界?」
玉华也望向他,满是疑惑。
靖炎沉默良久,反问:「你们认为,何谓境界?」
二人皆愣住,一时无言。
云深轻轻放下酒杯,缓缓道:「境界……只是世人用以区分强弱的标准而已。真正的武道,不该被束缚在阶位之上。」
靖炎闻言笑了,替他满上酒:「不愧是大师兄。你看得b谁都透。」
「过奖。」云深回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