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为自己那点可怜的清白辩解:“殿下,不是的!小人家规很严,娘亲从小教导,小人从未,从未与任何nV子有过牵扯。”
袁婋根本不信,或者说,金尊玉贵的太子娘不愿去相自己竟会看上一个连守身印都点不起的卑贱之人。
她厉声唤道:“来人!”
两名眼神JiNg明的中年侍官应声而入,一旁侍立,眼神不敢乱瞟,但太子铁青的脸sE,让她们心下明了了几分。
“听着。”袁婋声音冰冷,如同吩咐处理一件垃圾。
“这个,”她用下巴嫌恶地点了点瘫软在床榻上泪流满面的小豆腐。
“以后就扔到后院,杂役房旁边那间放旧物的空屋子给他住。衣食供给,按最低等的粗使小侍份例,不必有任何特殊照料。还有,给本g0ng看紧了!这等不守男德、连印都无的y夫,莫要让他再W了东g0ng其他地方的眼!想来也不必给他什么好脸sE了。”
“是,殿下。”
两名侍官恭敬应下,再看向小豆腐时,眼神已是如同看楼里的小倌一般鄙夷。
男子无印,几同失节,是洗刷不掉的W点,也难怪殿下如此盛怒,换作是她们这些下人也是瞧不起此等下贱y夫的。
吩咐完,袁婋再没施舍给小豆腐一个眼神,仿佛他是什么令人作呕的Hui物,拂袖而去,无情无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殿内顿时只剩下小豆腐和那两个面sE冰冷的侍官。先前殿内暖融的熏香,此刻闻起来只让人觉得窒息和恶心。
小豆腐呆呆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身上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此刻却只觉屈辱难堪。
袁婋那些轻贱他的话语,b昨夜的……那些事都更伤人,将他微薄的自尊和清白践踏得粉碎。
小男儿不是不知廉耻,只是那十两银子的点印费,对他和病重的娘亲而言,够过活好久了。
他每日起早贪黑地磨豆子、做豆腐、守摊子,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攒,也远远不够。他一直谨守娘亲的教诲,洁身自好,从未与任何nV子有过牵扯,为何要因贫穷承受这般的荡夫羞辱?
心底是无尽的委屈、无助、羞愤和绝望。眼泪无声地汹涌流淌,他只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哭出声响。
一名侍官上前,语气嫌恶,带着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起来!难不成还要我们伺候你穿衣不成?殿下的话你没听见吗?以后安分待在杂役房,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过了一会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