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镜指着纸:
「混乱别写。」
「写往来繁多。」
「怕出差错可以,别写更乱。」
温折柳看着他:「差不多一个意思。」
蔡文镜笑笑:「意思差不多,後果差很多。」
「卷宗不是写给你我看的,是写给府尊看的。」
温折柳点头,提笔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写扣押、移交、封存,写得规矩;写自己落水时,只写「人员往来」与「不慎失足」,不写「有人推」;写醒後处置,只写「建议先行点核」不写「我下令不许挪」。
蔡文镜看他写,忽然开口:
「府衙提那个名字,你也听到了吧?」
温折柳笔没停:「听到了。」
蔡文镜问得很轻:「你会把那名字写进去吗?」
温折柳回得更轻:「不会。」
蔡文镜眼神一动:「为什麽?」
温折柳抬眼看他:
「我今天第一次听。」
「我写了,就像我早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府衙下一句就会问:你既然知道,为什麽不报?」
他把笔放回纸上,「我不替自己找麻烦。」
蔡文镜盯了他两息,点头:
「懂得分寸。」
温折柳没接这句,继续写到「少一件」。
他写得很乾净:
「……点核箱笼二十件,封条具在,惟数目疑有差误,已即刻呈报府衙,请派员查验……」
蔡文镜立刻点头:「这句好。」
他又补一句,「疑有差误就用这四字,别再往下多写。」
老周忍不住,小声问:「那到底少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文镜回头看他,语气还是轻:
「你越想知道,越容易出事。」
「卷宗上只要写:我们发现有缺,已报府衙。就够了。」
温折柳接了一句:「少一件可以写,是谁疏忽了就不写。」
蔡文镜看了他一眼,像觉得这人真的上道。
交代写完,温折柳把笔放下,墨还没乾。
蔡文镜从头看了一遍,改了几个字,把几句太y的话磨软,最後把纸放回桌上:
「可以了。」
「府衙挑不出毛病,也不会b着我们署里先Si一批。」
温折柳问得直接:「我那个差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蔡文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