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衙役立刻打断:「上回什麽上回?你嘴痒是不是?回署里再说!」
年轻衙役被噎住,悻悻闭嘴,但憋了几步又忍不住换个角度问:
「老李,我有个事一直不懂……咱们临河府到底算多大?怎麽谁都说我们府要紧?」
老衙役像被问到熟悉的话题,语气反而松了一点,带着点老油子的骄傲:
「你才来几年?你知道府是什麽吗?」
年轻衙役梗着脖子:「不就府嘛。」
「不就府?」老衙役嗤一声,「大梁中原十二府,府就是一大片地。府里有州县、有城有乡。你读过书没有?你要拿你那点识字去b——府差不多就是你们书生嘴里说的州郡那种意思。懂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折柳耳朵一动。
州郡。
这个b喻一瞬间把他脑子里那张混乱的地图拉出轮廓:**“府”是大行政区,临河府是其中之一**。他前世历史课背的那些“州”“郡”“道”,在这个世界换了名字,但功能差不多。
年轻衙役还在追问:「那我们临河府在十二府里算什麽位置?」
老衙役用下巴往前一努,努向黑夜里看不见的河方向:「算什麽?算漕口。你知道天梁运河吧?」
年轻衙役立刻点头,像怕被笑没常识:「知道!运河嘛,南北都走那条。」
老衙役哼:「对。南漕的货上来,北漕的规矩压下去,中间哪里最要紧?临河府。你说你府尊为什麽天天皱眉?因为这地方出事,上头第一个砍的就是他。」
年轻衙役咂舌:「怪不得……」
老衙役像想起什麽,又低声补一句,语气变得更现实:
「而且这地方人杂。南北的商、外头的客、码头的帮、河上的寨……什麽都能在临河府碰头。你看你前头那个关津署——那就是专门管碰头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折柳在车板上听着,心里那GU诡异的熟悉感又浮上来。
关口、运河、货、人、规矩。
这不就是他前世每天在表格里打架的东西吗?只是前世用的是Excel、Email和会议室,这里用的是木牌、油灯和城门。
年轻衙役忽然又扯远了,像夜路走久了嘴就更管不住:
「那北边最近是不是又不太平?我听巡夜的说什麽定北府……」
老衙役鼻子哼一声,像嫌他多嘴,又像觉得这种事大家迟早都会知道:
「北边朔原诸部,冬天一到就要粮要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