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闻我的味道!」
这颗枕头是音辉的。
但是,梦雅加入後,这张床的一切就都被梦雅接收了,昨晚睡这这里就是梦雅。要说他现在正在闻梦雅的发香也不为过。
问题是,你这样强行把人压着,岂不是在叫他闻更多吗?
这是控诉,证据确凿的现在,要是他再狡辩,只会越描越黑。
「……是,梦雅,我在闻你睡过的枕头味。」
「我就知道!」
梦雅越来越生气了。
所以,开始加大惩罚力道。
「梦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不能呼x1了。
「会Si!我真的会Si!」
梦雅勉为其难地放过了音辉,脸上还写着:是你不对,我什麽都没做。
随时可以再战,梦雅不断以眼神警告音辉不准乱来。
「梦雅,你在做什麽啊?」
重获自由的音辉,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活着真好,而是「这不是第一次」。
当音辉瞄到刚刚差点把他闷Si的枕头,梦雅一个眼明手快地就抢走了。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麽?你不是要上班吗?」
就是梦雅与枝叶接他们的班,他和有梦才可以下班啊。
「一回家就看到音辉在闻我的发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提那个了!」
「味道。」
越是不要说越要说是吧。
「梦雅。」
「……?」
「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刚下班,累个半Si,要是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一下——
音辉被打了。
「等等!梦雅!住手!不要再打了!」
枕头现在是梦雅最强的武器,所以才要及时拿走,以备不时之需,这下派上用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后说得对,音辉一定会趁我不注意乱来!」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翘班啊!」
「……?」
「咦?」
b起音辉,梦雅更惊讶,原来自己正在翘班。
「我没有翘班啊。」
「什麽意思?莫非你被炒鱿鱼了?」
「没有啊。母后觉得音辉怪怪的,所以我就回来了。」
「母后……」
母后——有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同为员工的有梦有这个权力。
一说到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