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後。
「不是。」
「那......那就好。」
她打开器材室的门,挑了三颗篮球後走出来,柳沉从她手上接过。
「谢谢。」
她再次进去拿了计分板和登记分数的表格,和柳沉一同走向室外篮球场。
「好看。」
柳沉忽然冒出一句赞美,给徐深深的心脏带了不小的震撼。
她侧过头,他看见她因为绑发而露出的颈子蓦然泛红。
「你......没事突然说这个做什麽。」
徐深深瞥了他一眼,他的唇角含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揣紧怀里的计分板。
「那是柳橙花。」
柳沉指了下发圈上的吊坠,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在说她的发圈好看。
听他这麽说,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莫名感到一阵失望。
「你怎麽会认得这种花?」
「以前看过。」
徐深深拨弄了下吊坠,「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她很喜欢柳橙花的花语。」
「花语?」
「不过b起花,我更喜欢......」
她本来想接柳橙,但和柳沉的名字念起来实在太像了,於是赶紧踩刹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实。」
「怎麽说?」
「我妈妈以前是念西语系专业,曾经听教授说过,在西班牙,人们会用半颗柳橙去称呼自己的恋人。」
她微笑,「小时候听到这个说法就觉得很可Ai,两个一半的柳橙在一起,才会是一颗完整的柳橙。」
「很特别的说法。」
她抬起头,午後的微风煦煦,吊坠也随风摆荡。
「妈妈跟我说这个故事,也许是要让年纪还小的我,能理解爸爸离开的原因。」
柳沉静静的听,没有说话。
「大人都说他们是因为不合适才会分开,但那时候的我哪能听懂什麽是不合适。後来妈妈跟我说了这个有关柳橙的故事,让我知道,他们彼此不是能和对方契合的半橙。」
她自然而然的就说出自己的故事,没有缘由的,就说给了柳沉听。
这些话她连对裴舒予都没有说过,尽管她很早就接受父母离婚的事实,也能理解他们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能T会父Ai,仍然会感到遗憾。
她知道妈妈一定更不好受,所以从未对任何人提起。